小兰端着水果走过来,轻声说:“其实新一后来也变了,上次处理那个‘校园霸凌案’,他特意让警方先联系了心理医生……”
“那是他终于明白,锤子砸炸弹会炸伤人。”洛保挑眉,“我跟你不一样,你擅长拆弹,我擅长找引线。那些藏在案子背后的委屈和不甘,我比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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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工藤新一,眼神里带着点认真:“你现在是书店老板了,不用再冲在最前面。那些报复的隐患,交给我来处理。愿意解开结的,我陪他们聊聊;非要往死路上撞的,我也有办法让他们知道,洛保不是灰原哀,更不是好欺负的。”
工藤新一看着她眼里的笃定,突然笑了:“行啊,那我就当你的‘后援团’。不过说好了,真遇到危险,别逞强——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万一伤到肚子里的……”
“呸呸呸!”洛保连忙打断他,脸颊微红,“八字还没一撇呢!”
小兰忍不住笑起来,拍了拍洛保的肩膀:“其实有你在,我很放心。”
步美举着半个苹果跑过来:“洛保姐姐是要像柯南以前那样破案吗?”
“不是破案,是解心结。”洛保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解数学题,有时候换个思路,答案就出来了,洛保拿起手机,看着目暮警官发来的最新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第一个目标出现了——那个‘月光奏鸣曲杀人事件’的弟弟,昨天去了月影岛。”
工藤新一的眼神一凛:“他去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洛保收起手机,站起身,“但我得去看看。有些结,在原地解开最好。”
她回头对小兰笑了笑:“等我回来,给你带月影岛的海盐饼干。”
小兰点点头,眼里带着信任:“小心点。”
看着洛保走出院子的背影,工藤新一突然说了句:“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
洛保系鞋带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工藤新一,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你总觉得自己站在光里,可光太亮,就会把影子拉得更长。浅井成实的弟弟在监狱里蹲了十八年,每天想的不是‘姐姐犯了错’,是‘那个叫工藤新一的侦探,把我唯一的亲人逼死了’。”
她直起身,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你破的案子里,有多少凶手的家属是这么想的?你算过吗?他们恨的不是法律,不是正义,是那个把真相砸在他们脸上的你。”
“我……”工藤新一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却被洛保的眼神堵了回去。
“你没想过。”洛保打断他,“你只记得凶手伏法时的解脱,不记得死者家属在法庭外哭晕过去的样子;你只记得推理时的畅快,不记得那些被牵连的人,后半辈子都活在‘凶手亲属’的标签里。”
她看向步美三人,他们正围在桌边看光彦的笔记本,阳光落在他们年轻的脸上,带着大学新生特有的鲜活。“就像他们三个,”洛保的声音轻了些,“当年跟着你闯案子时才多大?现在长大了,换了发型,改了穿着,可那些记仇的人要是真想找,总能扒出‘少年侦探团’的旧照片。他们认不出现在的模样,却认得‘工藤新一身边的孩子’这个身份。”
小兰握住她的手,指尖有些凉:“保保,别担心,我们现在都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保护自己?”洛保笑了笑,带着点自嘲,“上次在古堡,若不是我反应快,你胳膊上就得多道疤。那些人盯着的不是‘能打的小兰’,是‘工藤新一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们要找的也不是‘开书店的老板’,是‘当年那个让他们家破人亡的侦探’。”
她从包里拿出个小巧的定位器,塞进工藤新一手里:“拿着,我去月影岛的这几天,你看好他们。别以为换了地方就安全,目暮警官给的清单里,有个当年‘珠宝劫案’的同伙,出狱后成了私家侦探,最擅长挖人隐私。”
工藤新一捏紧了定位器,指节泛白:“我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你最好做到。”洛保挑眉,“尤其看好步美他们——他们现在是大学生,常去的图书馆、社团活动室,很容易被盯上。还有,别再耍小聪明自己查,你的‘死亡体质’要是再招个案子,我回来就把你书店的推理小说全捐给回收站。”
步美听到“回收站”三个字,探出头来:“洛保姐姐,不准欺负新一哥哥!”
“我这是保护他。”洛保朝她挥挥手,“等我回来带你们去吃小笼包,正宗的苏州味。”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时又停下,没回头:“工藤新一,你总说‘真相只有一个’,但人心不是。有些债,你欠了,就得认。至于他们会不会报复到我们头上……”
她侧过脸,阳光落在半张脸上,表情看不太清:“我来扛。毕竟比起你这个‘罪魁祸首’,我这个‘后来者’,或许更容易让他们信一句‘过去的,能过去’。”
铁门“咔哒”一声关上,小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轻声说:“保保其实……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