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保却摇摇头,发丝间飘出几缕蛊虫的幽光:“我出去只会更拼命——
你忘了上次为救病人,直接跳进江里捞落水者?”她顿了顿,掌心浮现出两人融合的虚影,
“这次换我们并肩,你负责清醒应对,我用蛊虫稳固伤势,如何?”
宫野志保盯着虚影中交叠的双手,沉默良久才嗤笑一声:“下次换你来承受这些疼
”她主动握住洛保的手,意识空间顿时泛起金色涟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功劳归我,挨骂归你。”
微晃动,“不多聊几句?还学不学医啦?”她故意拉长语调,吓得赵云生缩了缩脖子,脚步却不自觉加快。
少年偷偷回头,嘟囔着:“明明刚才还凶巴巴让我背那么多书……”
“你说什么?冷漠的小姐姐?”洛保眼睛一亮,突然板起脸,镜片闪过一道冷光,活像换了个人。可下一秒又噗嗤笑出声,伸手揉乱赵云生的头发,“我当然能冷漠,不过现在……本小姐心情好!”
她冲呆立在推车旁的小川摆摆手:“辛苦你俩把书搬回去啦!”
“老师!你这是做啥?”小川苦着脸望着小山似的古籍,“费老大劲搬过来,又要弄回去?”
“我又没说真要用。”洛保狡黠地眨眨眼,指尖勾着绷带轻轻一扯,“这不是吓吓小朋友,让他知难而退嘛!效果不错,看他跑得多欢快。”她突然正色道:“不过这些书都给我好好收着,少一本就罚你们把《千金方》倒着背!到时候请你们吃‘大圆满’——熬夜背书大礼包!”
周围护士们忍不住窃笑,洛保立刻瞪圆眼睛:“看什么看?
没见过这么活泼的病人 医生吗??告诉你们,之前我在实验室炸烧杯、
给流浪猫办‘义诊’的时候,比现在还热闹!”她突然凑近一位小护士,压低声音,“别被我个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骗了,
偷偷在值班室养多肉,还取名叫‘救命仙草’呢!”
劫后暖阳
洛保晃着吊瓶支架从病房溜出来时,正撞见洛溪端着药碗迎面走来。白大褂松垮地挂在她瘦了一圈的肩上,后腰渗出的血渍在云纹刺绣上洇成淡红的花。
“还伤着就下床!”洛溪的声音陡然拔高,药碗里的参汤晃出几滴,“你知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整整两个月!”
“有那么久?”洛保吐了吐舌头,指尖戳了戳姐姐泛红的眼角,“姐姐干嘛这么凶嘛……小兰呢?我想喝她买的鳗鱼饭了。”提到爱人的名字,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却因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陈晏梨举着体温计追出来,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体温39度还乱跑!重症监护室的仪器是摆设吗?”她伸手要扶洛保,却被对方灵活躲开。
“没事没事,发烧说明在恢复嘛!”洛保晃了晃吊瓶,针头在血管里微微晃动,“我肌肉好着呢——对了,工藤那小子帮我恢复手机数据,到底要不要报酬?”她突然抓住洛溪的手腕,“我手机卡没坏吧?姐姐带我去补办卡买手机好不好?我没钱啦!”
走廊里的护士们看得直笑,小川抱着病历夹凑过来:“洛医生,您这精神头,哪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
“那是!”洛保得意地扬起下巴,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被欺负的小男孩呢?我护着他的时候……他有没有受伤?”
话音未落,毛利兰抱着保温桶从电梯里冲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还知道问!”她一把将洛保揽进怀里,动作却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琉璃,“知不知道又被送进抢救室三次?”
洛保把脸埋进小兰颈窝,闷闷地说:“兰,抱抱……我想工藤叔叔阿姨了,还有二舅娘煮的汤、你爸爸做的菜……”她突然抬头,“外公外婆不知道吧?别让他们担心。”
“知道了知道了。”小兰哭笑不得地帮她理好衣领,瞥见她手腕上的针孔,心疼得直皱眉,“先回病房好不好?工藤君说手机卡他已经补办好了,报酬什么的……”
“他不要钱就算了!”洛保立刻来了精神,“反正之前欠他的早就两清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拽着小兰的袖子晃了晃,“对了,我昏迷的时候,工藤爸妈有没有来看我?我都认他们当父母了,怎么能不来嘛……”
洛溪无奈地摇摇头,对陈晏梨使了个眼色:“先把她哄回病房,我去办出院手续——这丫头,怕是一刻都待不住了。”
病房里,洛保捧着小兰喂的热粥,突然指着窗外:“兰,你看!工藤老弟在楼下跟小川说话呢!”她放下碗就要往窗边凑,却被小兰按住。
“好好吃饭!”小兰用勺子敲了敲她的手背,“工藤君说手机已经买好了,就放在床头柜,报酬他说……”
“他说什么?”洛保眨着眼睛追问,嘴角还沾着米粒。
小兰忍俊不禁,伸手帮她擦掉:“他说你醒了请他吃柠檬派就行——不过嘛,”她故意拖长语调,“你昏迷时,他可没少帮你处理实验室的数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