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沉默良久,才说:"我会弥补。"
"弥补?"宫野明美握紧手机,指节泛白,"你知道她有多信任你吗?她在梦里还试图唤醒Gin,说'他们给你下了药',可你呢?你一枪打穿了她的肩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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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任务需要......"
"够了!"宫野明美突然站起身,撞翻了旁边的椅子,惊醒的洛保发出一声不安的呓语。她强压下情绪,压低声音说:"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还爱我吗?"
电话那头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伤人。宫野明美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碎裂,那些曾经的甜蜜回忆此刻都变成了利刃。"我就知道......"她哽咽着说,"从你决定用这种方式潜入组织开始,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
"明美,我......"
"别说了。"宫野明美打断他,"我现在唯一在乎的是洛保的安危
如果因为你的任务,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宫野明美颤抖着手指,发送了一段带着哭腔的语音:“赤井秀一,小保身体里的蛊虫已经和神经组织粘连,陈晏梨说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她随时都可能......”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被呜咽截断,“我们要瞒着她做检查,可她是医生,检查结果根本瞒不住!明天她就要回医院上班了,我不敢告诉家里人,外公外婆年纪那么大,小兰那边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想起宫野明美质问的话语:“你女儿小安知道她的父亲是这样伤害她小姨的吗?”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而在老宅这边,洛保已经醒了过来,眼神中带着疑惑:“姐,我什么时候回家的?小兰、姐夫,还有工藤他们呢?对了,我说过要去做检查,就明天吧,检查完我就去医院上班。”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宫野明美,“检查不用搞什么特殊,造影、彩超都行,不过结果必须给我看。你知道的,我自己会配药,如果报告有问题,我胡乱吃药,那才是真的麻烦。”
宫野明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洛保打断:“姐,其实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根本没睡着。
”她握住姐姐冰凉的手,“是不是我身体里有虫子?有的话没关系,我能压制住,你相信我,它不会伤害我,
之前选择不动它,我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宫野明美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小保,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倔强......”
洛保轻轻擦掉姐姐的眼泪:“姐,他虽然伤害过我,但也暗中保护过我,要不然我早就不在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只是个中国医生。如果我连自己的病都不好好治,还怎么给病人看病呢?”
第二天,医院的彩超室里,洛保躺在检查床上,眼神平静。宫野明美和赤井秀一守在门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赤井先生,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拿着报告单走出来,面色凝重,“蛊虫已经严重影响到心脏功能,必须尽快手术,但手术风险极高......”
赤井秀一接过报告单的手微微颤抖,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着他的心。宫野明美急切地问:“那还有什么其他办法?保守治疗可以吗?”
医生叹了口气:“保守治疗只能暂时缓解,但蛊虫随时可能进一步恶化。”
洛保将彩超报告单折成整齐的方块塞进白大褂口袋,指尖还残留着纸张冰凉的触感。宫野明美追上来时,她正倚在护士站核对医嘱,晨光透过玻璃幕墙斜斜切在她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保,手术方案我们再商量......"宫野明美的声音发颤,目光死死盯着妹妹垂在身侧的右手——那里还留着昨夜攥紧床单时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洛保突然转身,白大褂下摆扬起细碎的弧度:"姐,你还记得外婆养的那株绿萝吗?"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报告单,"暴雨天被风吹断了根,我非要重新栽,结果烂了半盆叶子
后来外婆说,断口处会自己长出新须。"
赤井秀一不知何时走到走廊转角,黑色风衣下摆沾着晨露,
他听见洛保轻笑一声:"这只蛊虫就是我身体里的新须,
那些崩溃到想放弃的时刻,那些以为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