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转身就要去叫护士,却被洛保叫住:“不用惊动其他人......别让科室知道。”
陆川匆匆赶来时,正看见洛保歪靠在床头,小臂上已经扎好留置针
透明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滴落,却无法缓解她眼底的疲惫
“你不要命了?”陆川举起病历本的手都在发抖,“连续72小时只睡了不到5小时,心脏负荷早就超标了!”
心口处传来蛊虫持续不断的灼烧感,仿佛在谴责她违背了与它的约定。她虚弱地呢喃着,声音断断续续:“我不是故意失言的...总不能说过的话不做吧,
但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小家伙...”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床单,继续对着体内的蛊虫喃喃自语:
“说过我可以有情绪,但我也不是故意不休息的呀
我是个医生,答应了不让病人转院,总不能看着出了事不管吧?”
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小家伙,如果不行的话,你让那个家伙出来吧
她可比我爱惜自己多了,反正她老是骂我烂好人...”
喘息了片刻,她又接着说道:“反正都是我,只是性格换了一下而已
我有点累,想回去睡一觉,行吗?让那个骂我烂好人的家伙出来呗
她已经忘记了那些痛苦的事,我记得就好...她应该不会再骂我了吧?”
病房外,紧张地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话语
宫野明美贴在门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突然,病房里传来一阵异常洛保的气息瞬间变得不同。
她缓缓坐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静,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这一瞬间,仿佛换了一个人
“好久不见,大家。”她的声音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清冷,目光扫过最后落在宫野明美身上,“姐”
宫野明美颤抖着开口:“志保...你...”
“放心,我和解了。”宫野志保(洛保)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怎么...”
“怎么?我认了优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当爸妈,叫他们爸妈有问题?”
她挑眉,目光又转向毛利兰,眼神柔和下来,“小兰,既然我是她,那么你就是我的爱人。”
毛利兰脸颊瞬间绯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宫野志保(洛保)突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至于那个姓徐的...
我那个老妹,之前逼着我亲小兰的账,到时候再跟她算。”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对了,现在我可是洛保,别叫错了哟。”
毛利兰还未从宫野志保(洛保)直白的宣言中回过神,就见那抹白大褂身影已经步步逼近。清晨的阳光穿透百叶窗,在洛保身后拉出细长的影子,将她本就锐利的轮廓镀上一层温热的金边,却丝毫掩不住眼底翻涌的炽热。
“小兰之前不敢亲你,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洛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毛利兰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那双平日里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燃着两簇跳跃的火焰,“反正我们两个是同一个人,不分你我,反正我们都做过。”
毛利兰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泛起诱人的绯色。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洛保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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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爱你,”洛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毛利兰发烫的脸颊,“另外一个世界的你也来到了你的身体,你不知道吧?
而我也融入了她的身体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毛利兰的唇畔,“反正今天没有小孩子在,
不等毛利兰回应,
洛保的唇已经狠狠压了下来
这个吻霸道而炽热,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疲惫、委屈与思念,全都化作汹涌的爱意倾泻而出
她的手臂紧紧环住毛利兰的腰,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仿佛稍一松手,这人就会消失不见。
毛利兰先是一僵,随即在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中逐渐沉沦
她想起洛保温柔的关怀,想起那些默默守护的瞬间,心底的防线轰然崩塌
她缓缓闭上眼,抬手搂住洛保的脖颈,回应着这个带着几分侵略性的吻。
休息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
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耳朵尖也跟着泛红,慌忙别过头去,嘴里嘟囔着:“这...这也太突然了!”赤井秀一则是神色淡然地移开视线,默默将目光投向窗外,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水杯。
宫野明美看着妹妹勇敢示爱的模样,眼底泛起欣慰的泪光,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她轻轻拉了拉还处于震惊中的陆川,低声道:“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啊?哦!对对对!”陆川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