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逃亡路上说'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她突然伸手扣住宫野志保的后颈,
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现在想过河拆桥?"
宫野志保浑身僵硬,记忆如潮水翻涌——雨夜中徐清漪背着她狂奔的身影,
高烧时贴在额头的凉毛巾,还有分别前那句"等我回来"
喉结滚动着咽下酸涩,她猛地偏过头:"我爱的是小兰!一直都是!"
"那就证明给我看"徐清漪的指尖滑向她发烫的耳垂,"当着所有人的面,吻她。"
房间瞬间陷入死寂
毛利兰的呼吸骤然停滞,环在宫野志保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工藤新一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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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的手指死死攥住狙击枪背带,而宫野明美则捂住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宫野志保瞪大眼睛,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你疯了!"
"不敢?"徐清漪冷笑一声,松开手靠回轮椅,苍白的脸上写满挑衅,
"你说她不是你那个世界的小兰,
可在这个时空,她和洛保共享同一具身体、同一段记忆"她的目光扫过毛利兰通红的脸颊,"如果你连吻她都不敢,凭什么说你爱她?"
"志保......"毛利兰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主动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颤抖的嘴唇,"不用害怕......"
宫野志保,她剧烈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仿佛那轻轻一触是什么禁忌的毒药:"不行!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背叛!"
"背叛?"徐清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轮椅重重地撞在床沿,
"你明明说爱她,现在一个吻就成了背叛?"
宫野志保
"我爱的是我那个世界的小兰!她会在危险时挡在我身前,会在我难过时默默递来手帕......"她的声音渐渐哽咽,
"而这个世界的小兰,她是洛保的牵挂,她的温柔、她的拥抱,
都该属于洛保。我怎么能......怎么能借着这具身体,偷走本不属于我的东西?"
毛利兰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颤抖着伸出手,
"可是我做不到!"宫野志保突然崩溃地大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每一个拥抱,每一个亲吻,都让我觉得自己在亵渎洛保的感情!我不能这么自私......"
"就像我不能忽视在组织里你为我做的一切,却又无法回应你的感情,这对我来说,同样是一种背叛!"
徐清漪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是别过头去,银白的发丝遮住了她眼底的泪光,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宫野志保压抑的啜泣声。
"别碰我!"宫野志保猛地抽回手,后背重重撞在床头,
绷带渗出的血迹在白色病号服上晕开刺目的花,"我说过,你只是......"
"只是妹妹?"徐清漪突然笑出声,银白睫毛下泛起病态的潮红,
"你每次拒绝都用这个借口
可你记得吗?在组织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里,你发着高烧却死死攥着我的手说'活下去';在逃离那天的暴雨中,
你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进我嘴里......这些也是对妹妹做的?"
宫野志保的瞳孔剧烈收缩,记忆如潮水翻涌
徐清漪冒死篡改监控的身影;听见在冰冷的牢房里,那声隔着铁门的"别怕,我在"
喉间涌上腥甜,她别过脸:"那只是出于搭档的责任!"
"因为我受够了!"徐清漪的轮椅猛地撞向床头柜,药瓶哗啦啦倾倒,
"你永远在推开所有靠近的人,把自己锁在痛苦里!可你看看周围——
"她颤抖着指向毛利兰、宫野明美,"他们都在等你放下过去,只有你还抓着不存在的枷锁!"
看见母亲有希子别过头擦拭眼泪。而宫野明美跪在床边,握住宫野志保冰凉的手:&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