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搬动家具的声响,混着赤
宫野志保的瞳孔剧烈收缩,突然抓起茶几上的相框——那是小兰和工藤新一在游乐园的合照,笑容灿烂得刺目
"你们笑得真好看。"
她将相框翻转扣在桌面,
"就像我在意识世界看到的婚礼现场,彩色气球飘满天空,而我......"
喉间涌上熟悉的腥甜,这次她没有吞咽,
任由血珠滴落在相框边缘,"在阴暗的地下室,看着手术刀划开自己的皮肤。"
小兰冲上前抓住她颤抖的手,却被用力甩开,
宫野志保退到阴影里,白大褂下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地发颤:"你知道最折磨人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突然低下来,
"当洛保为你挡子弹时,我的神经在尖叫着疼痛,可大脑却分泌着多巴胺——明明该恨你的,身体却在渴望你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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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志保盯着自己影子边缘模糊的轮廓,突然想起意识世界里洛保说过的话:
"我们就像光谱的两端,看起来截然相反,本质却是同一种光
"此刻那抹温暖的光正笼罩着小兰,而她站在光谱的暗面,连伸手触碰的勇气都没有。
"小兰"工藤新一的喊声从楼下传来,"这里有份文件需要......"
"你们,滚出去!"宫野志保
她看见小兰眼中的惊慌与心疼,
"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待着——"
小兰的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最终渐行渐远
宫野志保抱紧双臂,感受着洛保身体残留的余温,原来共享同一具身体的灵魂,连渴望与抗拒,都能如此完美地割裂又纠缠,
房间内压抑的呜咽声混着断断续续的自语,像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般撞在门上。门外,
房门前
"她在......和自己说话?"毛利兰的声音发颤,她能听见志保每声抽气都带着割裂般的疼痛,
那些破碎的质问像倒刺扎进耳膜:"为什么还会痛?又不是你的记忆......"
屋内压抑的哭喊像利刃般穿透门板
工藤新一扶在门把上的手骤然收紧,金属表面沁出细密的冷汗,
——那些绝望的质问,竟比他破解过的任何案件都更令人窒息。
"为什么要我出来?出来做什么?"宫野志保的声音突然拔高,
带着濒临崩溃的尖锐,"为什么不能让我忘记?现在都已经摘除了,
为什么还会痛?又不是你的记忆!"
门外,宫野明美踉跄着扶住墙壁,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妹妹蜷缩在组织实验室角落的模样与此刻的哭喊重叠。
"志保....."她的低唤被淹没在新一轮的呜咽中,赤井秀一及时按住她颤抖的肩膀,
却发现自己掌心下的身体同样在剧烈战栗。
"这具身体连道疤都没有,凭什么让我原谅他?"
屋内突然传来重物砸地的声响,工藤新一回想起被摔在地上的相框,
照片上自己与小兰的笑容此刻或许正浸泡在血渍里,
那些曾被他忽视的灰原哀深夜工作的画面,突然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闪现,
"别进去"赤井秀一的声音难得发紧,望远镜般的目光透过门板缝隙,
看见蜷缩在光影交界处的身影,"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同情
"他想起意识世界里灰原哀被解剖的画面,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原来那个总是冷嘲热讽的女孩,把所有脆弱都锁在了这具共享的身体里。
工藤新一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木村医生发来的消息,
提醒学术会议时间临近
他却盯着紧闭的房门,突然发现自己连破解密室的勇气都没有
那些曾被他忽视的细节此刻在脑海中翻涌:灰原哀深夜独自研究解药的背影,还有她望向小兰时转瞬即逝的温柔。
"洛保说过她们共享痛觉。"
毛利兰突然开口,眼泪砸在相框的血渍上,晕开暗红色的涟漪,
"那现在她承受的......是双倍的痛苦
"她想起意识世界里灰原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