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工藤新一带着超声波发生器赶了回来。洛保迅速调试好设备,开启了高频超声波。尖锐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蚊虫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干扰,开始在空中疯狂地乱飞。
“有用!”洛保兴奋地喊道,“继续加大功率!”
随着功率的增大,蚊虫渐渐被驱赶到房间的一个角落。洛保看准时机,拿起一个大网兜,将蚊虫全部罩住,然后迅速扎紧袋口。
看着被捕获的蚊虫,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然而,洛保知道,这一切绝不是简单的恶作剧,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那个神秘的包裹,还有上面“宫野志保”的名字,都在提醒着她,过去的阴影从未真正远离。
洛保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这次虽然暂时解决了危机,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个包裹来得太蹊跷,背后的人显然是冲着我来的。”
赤井秀一眼神锐利:“你觉得会是组织的人吗?”
洛保摇摇头:“不确定,但我会查清楚。这段时间,大家也要小心。”
"兰,你也被咬了?给我看看,是不是刚刚进去的时候!"洛保在思考中无意中看到,猛地抓住小兰的手腕,
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小臂上几颗红肿的疙瘩,那些蚊虫留下的咬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小兰下意识想缩回手:"我没事,就是被叮了几下......"
"这不可能是普通的蚊子!"洛保不由分说地撩起自己染满血痕的袖口,露出大片红肿的皮肤,有的地方已经被抓得破皮渗血,"普通蚊虫叮咬不会在半小时内形成如此密集的丘疹,更不会伴有组织液渗出!"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颤,医学教科书般的分析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宫野明美捧着医药箱冲过来,镊子在瓷盘里撞出清脆声响:"小保,先处理你自己的伤口!这些蚊子口器上残留的分泌物可能含有毒素!"
洛保却像没听见般,突然转身抓住站在门边的白洛溪:"姐姐,把我的血抽出来!"她的瞳孔因高烧微微涣散,却依然死死盯着姐姐的眼睛,"用我的血清做毒理分析,这些蚊子的基因改造里一定有我参与过的项目特征。"
赤井秀一的手突然按在她肩头,军用匕首寒光一闪割开她袖口:"先降温!"冰凉的酒精棉贴上皮肤的瞬间,洛保才惊觉自己额头滚烫,原来那些疯狂抓挠的瘙痒早已混杂着高烧的灼热。
工藤新一突然举起紫外线灯,光束扫过地面时,那些蚊虫留下的黏液
"这些分泌物的光谱反应和APTX4869的早期实验样本高度吻合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凝重,"志保,会不会是组织在拿你当年的研究做文章?"
洛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实验室里那些暗无天日的记忆汹涌而来
十七岁的深夜,她蜷缩在培养舱前记录基因序列,琴酒的枪管曾抵着她后颈说:"雪莉,你的天赋不该浪费在救老鼠上。"此刻那些经过基因编辑的蚊虫,正像极了当年她被迫参与的"活体兵器"项目。
"小川!"她突然高喊徒弟的名字,却想起小川此刻正在实验室加班,
颤抖的手指摸出手机,却发现信号格全部消失。
地掀开窗帘,窗外的街灯不知何时全部熄灭,黑暗中隐隐传来电子干扰器特有的蜂鸣声。
"是信号屏蔽器。"赤井秀一已经端起狙击枪,瞄准镜的红光扫过对面的公寓楼,"西北方向300米,七楼窗帘后有热源反应。"他话音未落,玻璃突然爆裂,一枚麻醉针擦着洛保耳畔飞过,钉入墙里发出"嗡"的一声。
小兰抄起花瓶挡在洛保身前,裙角飞扬间露出小腿上蔓延的红肿。那些咬痕已经连成大片红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
"志保,你的血清......"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额角渗出冷汗。
洛保突然扯断输液管,针尖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来不及提纯了!"她抓起烧杯将鲜血和酒精混合,火焰在杯口腾起幽蓝光芒,"这些蚊子的神经毒素对碱性环境敏感,快!把卫生间的洁厕灵和漂白剂都拿来!"
赤井秀一的动作快如闪电,整瓶洁厕灵泼向空中的瞬间,洛保将燃烧的烧杯奋力掷出。剧烈的爆炸声中,那些蚊虫发出高频哀鸣,翅膀被腐蚀性气体灼穿,像黑雪般纷纷坠落。但仍有几只漏网之鱼,朝着虚弱的小兰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