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将那些潜藏的危险隔绝在外。
而在医院诊室,洛保刚送走一个小患者
她抬头看见毛利兰抱着小狗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志保,我给你送午饭来了!”
“怎么突然来了?”洛保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精心摆放的寿司和味增汤,还有一小份草莓大福。
“想你了嘛。”毛利兰蹲下身,让暖阳蹭洛保的裤腿,“而且爸爸说,让我监督你吃饭,不许忙起来就忘了。”她抬头时,目光落在洛保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疤痕上,伸手轻轻覆上去,“还疼吗?”
洛保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早就不疼了。”
她低头看着便当里的草莓大福,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还是灰原哀的时候,在冰冷的实验室里,收到过一份同样带着温度的甜点。那时她以为幸福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直到此刻,阳光、爱人、还有脚边摇尾巴的小狗,才让她明白,原来温暖真的可以如此具体。
“兰,”洛保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
“不会的”毛利兰立刻打断她,眼神坚定,“你说过会一直在的
”她伸手抱住洛保,脸埋在她颈窝,“我相信你。”
洛保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回抱住她,
诊室里弥漫着便当的香气和阳光的味道,所有关于组织、关于危险的思绪,在此刻都被隔绝在外。
或许赤井说得对,或许明美说得也对,
但此刻,洛保只想紧紧抱住怀里的人,感受这份真实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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