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的眼泪砸在桌面上:“所以你才会说‘知道真相比被蒙在鼓里更痛苦’?”她想起无数个深夜,灰原哀独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你明明那么痛,为什么不说出来...”
"为什么要说出来?"洛保垂眸盯着杯中的姜茶,热气氤氲间倒映着她眼底翻涌的暗潮,"你们所有人等的不是他回归吗?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尖锐,"所有人都盼着大侦探归来,这场以工藤新一为主角的戏码,早该画上句号!"
毛利兰猛地抬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可你也是..."
"我不过是个插曲!"洛保打断她,抓起玻璃杯的手青筋暴起,
"琴酒以为我喜欢你,所以在天台对你留情;伏特加的子弹永远偏离致命要害;甚至连基安蒂的狙击镜都故意避开你的心脏——
他们不是放过你,是在配合我的演出!"她突然笑出声,
工藤新一的瞳孔剧烈收缩压他想起无数次与黑衣组织交锋时诡异的幸运,想起灰原哀挡在他身前时决绝的眼神,后知后觉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所以那些生死时刻...都是你在幕后操控?"
"不然呢?"洛保
你以为琴酒真的会放过一个目睹组织核心机密的高中生?"她突然逼近,染血的指尖抵住工藤新一胸口,
"从你被灌下APTX4869的那一刻起,你的生死就攥在我的手里。"
宫野明美踉跄着扶住桌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志保,你为什么要独自承担这些?"
"因为我早就知道结局!"洛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仰起头,"在组织档案室,我看到过你和工藤新一的合照被贴在显眼处——那是他们准备的'主角剧本'。"她转身指向毛利兰,"你会成为等待英雄归来的公主,而我..."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只是推动剧情的工具人。"
世良真纯攥着侦探徽章的手微微发抖:"所以你篡改死亡名单,研发解药,甚至故意暴露自己引开组织..."
"没错。"洛保跌坐在椅子上,白大褂下摆沾满姜茶的污渍,"我把工藤新一从死亡名单划掉时就在想,凭什么我的人生要成为别人剧本的注脚?"她突然摸出银色药瓶狠狠砸在桌上,"这个药本该是我对命运的反抗,可每次看你变回原样,看小兰露出笑容..."她的声音突然沙哑,"我又成了最可悲的旁观者。"
赤井秀一摘下墨镜,泛红的眼眶里满是痛惜:"所以你选择分裂出'洛保',用医生的身份重新开始?"
"当洛保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活着。
"洛保轻笑出声,指尖划过桌上的药瓶,"我本可以选择和那群孩子一起长大,看着他们升学、恋爱、组建家庭..."她的目光扫过毛利兰湿润的眼眶,"但我更想证明,没有工藤新一的剧本,我也能书写自己的结局。"
她弯腰捡起药瓶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指尖也浑然不觉:"这个药就当是个纪念吧。毕竟最后一剂解药,已经用在你身上了,大侦探。
其实在最黑暗的时候,我常常想,是不是真的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一切——”她抬起头想“有人替我书写了人生,在另一个世界给了我另一种可能,所有的轨迹都不一样。”
毛利兰颤抖着上前,想要抓住那只正在滴血的手,却在半空僵住:“志保……”
“你知道吗?”洛保突然轻笑,声音里带着释然与怅惘,“当‘洛保’这个身份第一次被患者握住手说‘谢谢’时,我才明白,原来人生不需要按照既定的剧本走。
那些被迫扮演的‘灰原哀’,那些被命运推着走的日子,都比不上此刻真实的温度。”她看向宫野明美,
姐姐早已泪流满面,“就像小时候我们偷养的那只流浪猫,明明浑身是伤,却在阳光下露出柔软的肚皮——原来活着本身,就是反抗。”
工藤新一摘下眼镜,用力擦拭镜片,却怎么也擦不干模糊的视线:“所以你才会说,从洛保开始,就不一样了。
“没错”洛保将带血的碎片紧紧攥在掌心,“黑衣组织的剧本里没有我的名字,但我自己的故事里,主角必须是我。
“也许真的存在平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