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个小女孩早已伤痕累累,却依然固执地在黑暗中寻找着她的身影。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洛溪守在门口,双手沾满妹妹的鲜血,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那些被实验折磨出的伤痕,此刻都比不上心口那道名为悔恨,看秀一没有激动,赤井秀一看眼前人,没有上前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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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毛利兰和工藤新一狂奔而至。当看到洛溪的瞬间,
毛利兰的泪水夺眶而出,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洛保梦中的姐姐,此刻真实地站在眼前,本是好事情,她也记得洛保在电梯上的质问
"你就是小兰,看着一旁的男生,我见过你,看着工藤新一说道"洛溪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小志保,姐姐错了,不要丢下姐姐”
手术室的门打开时,洛溪第一个冲了进去。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洛保,
她轻轻握住那双布满针孔的手,将脸贴在妹妹手背上:"保保,姐姐带你回家......"
手术室外的消毒水气味浓得刺鼻,她盯着电子屏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当洛保被推出手术室时,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混着氧气面罩的嗡鸣,在死寂的走廊里撕扯着每个人的神经,
她冲上前握住那只插满留置针的手,皮肤下青黑色的蛊虫游走痕迹,
"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洛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目光扫过围在病床边的众人。
洛承轩别过脸去,喉结剧烈滚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术剪随着颤抖轻轻碰撞
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痛惜,最终开口打破沉默:"明美姐,我来说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将往事缓缓道来。十七岁的洛保孤身潜入黑衣组织卧底,十八岁那年被灌下APTX4869,身体缩小成孩童模样,化名灰原哀逃亡日本。"她在帝丹小学寄读,无数次在枪林弹雨中死里逃生。"工藤新一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那里还留着某次枪战的弹孔痕迹,"组织为了测试药物稳定性,强迫她服用三粒改良版毒药,临时解药的毒素在她体内越积越多......"
洛溪的泪水砸在洛保手背,晕开点滴胶布的边缘。她想起妹妹小时候最怕打针,如今却浑身布满针孔,
毛利兰轻轻按住她颤抖的肩膀,声音哽咽:"有次遭遇车祸,却强撑着保护孩子们......后来回中国又被追杀,在洛杉矶中枪后,为了兑现对您的承诺......"
"什么承诺?"洛溪猛地抬头,发梢还沾着未干的雨水,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字字如刀:Vega的人他救你,所以她要把Vega安全带回来,
哪怕被对方连开两枪,哪怕给自己注射毒素自证清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洛溪想起昏迷前洛保那句"姐姐,我好不容易找到你"
她突然抓住工藤新一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琴酒为什么要救她?那个魔鬼......"
"因为他疯了"工藤新一的声音冷得像冰,"琴酒认定洛保是APTX4869最完美的实验体,一次次用未完成的解毒剂延续她的生命,他要的不是救人,是把她变成永远逃不出掌心的实验品。"
病床上的洛保突然发出微弱的呻吟,洛溪立刻俯身将她半抱在怀中,
沾着血迹的病号服下,取心头血留下的疤痕触目惊心。"为了救你的女儿......"毛利兰泣不成声,"她明知道会要了命......"
洛溪的世界轰然崩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洛保的眼神总是带着疏离,为什么那具单薄的身体里藏着那么多秘密
"我在,姐姐在"洛溪将脸埋进妹妹发间,泪湿了她凌乱的鬓角,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洛保苍白如纸的脸。她想起小时候洛保总爱蜷在她怀里听童谣,如今这个倔强的孩子,独自在黑暗中走了这么久。
"姐,回洛宅看看吧"洛承轩递来温热的姜茶,声音沙哑,"外公外婆天天对着你的照片掉眼泪,三舅母还留着你最爱的桂花糕......"
洛溪摇头,指尖抚过洛保锁骨处的旧伤:"我哪也不去。"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转向工藤新一,Vega,这个人我记住了。
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在病房里规律地响着,洛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