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叫爱,但真正爱一个人会想尽办法不让对方受到伤害,宁愿自己承受痛苦,更不想让你看到受伤,所以这个笨蛋和和那个家伙,最大的不一样就是,这个笨蛋的危险从来是被动的,而那个家伙给你的是主动的,每一次查案侦破案件,都是主动带来的危险,有没有想过多年后这些犯人走出来,会给你们报复?他可以查他的案子,但他最不该的是把身边的人带过去,哪怕你们愿意,还有那些小学生,都不可以,这点,好像没人懂,我没有她的记忆,我在这个笨蛋笔记里写的清清楚楚
小兰,她对你爱一个人是想保护对方,不想让对方担心,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危险,甚至连危险都挡住,知道你的喜好,
知道你的不喜欢,知道你并不坚强,我不会,因为你会空手道也很强,却忽略你,爱就是要全面地去看待对方,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都要给予理解和关心,这应该也是她的想法。
可这个笨蛋,她从没对你说过这些话吧甚至觉得你们爱的都灰原哀,
当初她提心吊胆,都怕你们发现她的秘密,怕你们埋怨把工藤新一变成这样鬼样子,到最后如果你们没有看到她,
解药的结果,不过只是死的过程,她不能让工藤新一死,那只能让自己死,她不是爱的工藤新一,从始至终也只是怕你受不了而已,小兰,我替她说完这些了。
这具身体中过枪、被灌下毒药、心脏早已千疮百孔!你们都忘了,五年前她给自己,不管是做临时解药也好,做什么都好,
毛利兰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终于明白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深夜里压抑的咳嗽发热,那些在阳光下突然苍白的脸色,
原来从始至终,她都不是唯一在爱里挣扎的人。
"你幸运的是,只有我出现了,
如果出现第三个、第四个....."洛保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弯腰拾起最大的一块玻璃碎片,锋利边缘抵在腕间动脉,
"你觉得,Nova会放过她吗?"她轻笑出声,眼泪却顺着下颌滴落,"幸好觉醒的是我,要是换作更疯狂的人格......"
"别说了!"毛利兰冲上前夺下玻璃,颤抖的手指被划出细小伤口,"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抓住洛保的肩膀剧烈摇晃,"但我现在知道了!我在乎她,我一直都在乎!"
洛保怔怔地望着她,睫毛上凝结的泪珠在闪电中折射出微光。走廊尽头传来护士站的喧哗,而她们站在破碎的玻璃中间,像两只困在蛛网里的飞蛾。
"小兰,"洛保突然将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这里它我好疼,我真的很痛"
这句话像根导火索,彻底击溃了毛利兰最后的防线,
她紧紧抱住怀中颤抖的身躯,泪水浸透对方的白大褂,却分不清是为谁而流,洛保抱着人,慢慢的放在沙发上,便转身离开,开车去往东江。
梦境 —
“我不是她,但是我说出了这些话,我能感觉到这里会痛。
”洛保按紧胸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有些她不能做的我去做,我有可能回不来......
但我会尽量让她回来
”她望着窗外翻涌的乌云,闪电将侧脸劈成明暗交错的棱角,“只要组织的威胁一日不除,她就永远无法站在阳光下。”
毛利兰的手死死攥住窗台边缘,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匆匆赶来,白大褂下摆扬起的风卷着消毒水气味。
“绝对不行。”工藤新一挡在门前,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撑不住!”
“保护她是你的事,其他不用你管。”洛保冷笑,喉间泛起铁锈味,
“这具身体本就千疮百孔,与其等着它突然停止呼吸,不如让我做些有价值的事。”她突然剧烈咳嗽,
指缝间渗出点点血痕,“那个姓银的美国人想拿我做实验?我偏要亲自去会会他——当年他和我父母的恩怨,也该做个了结了。”
赤井秀一伸手想扶住她摇晃的身形,却被她侧身避开。
“把孩子交给她在国内的亲人。”洛保喘息着扯开领口,
锁骨处的手术疤痕在冷汗中泛着诡异的红,“你该关心的是自己的女儿,而不是一具随时会垮掉的躯壳。”
“你别忘了你的学生!”赤井秀一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怒意,“那些实习生跟着你两年,你现在说走就走?这不是不负责任是什么?”
洛保扶着墙勉强站稳,睫毛上凝结的汗珠坠落在病历单上,晕开墨迹:“我会把他们教到能独当一面
等他们正式成为医生......半年,
或者两年后,我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