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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没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平时不会这样。”
陈晏梨突然按住她的手腕,洛保苍白的皮肤红痕,
“我觉得你在故意掩盖一些什么。刚刚下雨的时候,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身体怎么了?
洛保垂眸盯着碗里浮着油花的鸡汤,姐姐倒下时飞溅的血珠与眼前的涟漪重叠,“陈大美女,你想太多了,我就是去外面看看停电情况,有空,刚刚身体刚恢复,有点吐血,纯排毒”
“医院是不会无缘无故停电的,不然手术是怎么做?”
陈晏梨调出手机里的医院供电记录,屏幕映得她眼底布满血丝,
“而且只有你这栋楼停电,其他地方根本没有停!
洛保喉间发紧,刚要开口辩解,
赵真于已经将U盘重重拍在桌上与洛。“她不说我来说。”
他扯开还在滴水的风衣,金属枪柄若隐若现,“刚刚Gin来了,给了她这个——里面是她姐姐最后的视频。我们在车里看的。”
死寂如潮水漫过休息室,宁夏手中的瓷碗“当啷”碎裂,
陆川的山羊胡剧烈颤抖,陈晏梨踉跄着扶住桌沿:“所以你才会吐血?那个混蛋......”
洛保猛地站起身,白大褂扫翻了手边的水杯。清水漫过U盘,却冲不掉上面凝固的泥渍:“我说了我没事!”她后退两步撞翻椅“我先回去休息了。”不等大家反应,她转身冲出休息室,白大褂下摆扬起的风掀翻了桌上的病历。
洛保蜷缩在沙发里,电脑屏幕蓝光映着她苍白的脸,
姐姐的影像仍在循环播放,明美倒下时睁大的双眼仿佛穿透屏幕,与她对视,
另一边赵真于看到的正是这骇人的一幕——洛保眼泪无声滑落,却始终没有抬手擦拭。
“她的电脑一直在循环播放,根本没办法关掉,“那个U盘有问题,Gin就是想刺激她的身体。”
洗手间里面:
洛保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破碎的呜咽,强行让自己清醒!
她摸了把脸,将泪痕抹成狼狈的水痕
“姐姐也不想看到我这样......”她摇摇晃晃起身,冷水泼在脸上的刺痛让神志短暂清明。镜中的倒影眼神重新聚焦,
那个在组织实验室里破解过无数加密程序的宫野志保,又回来了,发信息,让赵真于过来,“把电脑给我
”她扯开缠在手上的绷带,新生皮肤的伤口还在渗血,却被她按在键盘上敲击,“我把视频发给姐夫,再彻底清除病毒。
”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洛保的瞳孔随着闪烁的光标收缩,“这个U盘用了多重嵌套加密,普通删除根本没用。”
赵真于看着她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在暗网声名鹊起的“红鹤”传闻中能黑进任何系统的天才黑客,
此刻正咬着嘴唇,用沾血的指尖与Gin埋下的病毒博弈。
“看到这个自毁程序了吗?”洛保突然开口,代码洪流中跳出红色警告框,
“一旦强行关闭,整个文件就会永久损毁。”她调出隐藏的进程,密密麻麻的恶意代码
“但他们不知道,我当年在组织时,参与过更复杂的病毒防御系统设计。”
随着最后一行代码敲下,
屏幕突然黑屏,
赵真于的手已经摸到枪柄,却见洛保长舒一口气,重新亮起的界面上,视频文件终于停止循环“搞定了
”她将U盘拔下外壳还带着体温,
“里面的病毒被我改写,现在它只是个普通视频。“帮我交给姐夫吧,我虽然没恢复记忆,我知道该怎么做,
至于外公外婆......”她望手机的全家福,童年时与姐姐的合影泛着暖黄的光,
“等一切结束,我会亲口告诉他们,她推门走向休息室,白大褂在晚风里猎猎作响。经过走廊时,陈晏梨冲过来紧紧抱住她,眼泪洇湿了她肩头的血迹
“下次不准再一个人扛着,不然我去和你家你家小女朋友说!
陈晏梨哽咽着捶她后背,洛保拍着她的背,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师兄师姐们——
周明偷偷抹着眼角,宁夏捧着重新熬好的药汤,陆川别扭地把保温桶塞到她手里。
“放心,我真的没事了。”
洛保举起U盘晃了晃,“下午还有门诊,可不能让患者等太久
”她舀起一勺热汤,暖意顺着喉咙流下,
Gin,这只是开始,在这片守护生命的白色战场上,她不仅是医生洛保,更是要为姐姐讨回公道的宫野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