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棠正在整理最新的检查报告,纸页翻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鸢尾抱着臂来回踱步,听诊器在她胸前晃出细碎的银光,工藤新一则站在消防通道旁,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他眼底的怀疑愈发浓重,
突然,病房内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尖锐的警报声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毛利兰手中的保温桶\"哐当\"坠地,汤汤水水泼溅在光洁的地面上,
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向病房,发梢扫过门框的瞬间,工藤新一已经先她一步撞开虚掩的门——只见一道黑影正俯身在病床前,
他走到床边,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手指先轻轻搭在管子上,感受了一下位置,接着小心地解开固定的绑带,
动作轻柔且专注,
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稳稳地捏住管子,另一只手托住下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顺着插入方向往外拔,
每抽出一小段都停顿一下,确保没有阻碍。随着管子逐渐拔出,他的动作愈发谨慎,直到管子完全脱离,整个过程安静又紧张,
他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药R液灌入洛保苍白的唇间。
\"住手!\"陈晏梨
鸢尾迅速扯开听诊器的胶管,如同绳索般甩向黑影的脖颈,
工藤新一则从另一侧包抄,目光如鹰隼锁定对方的退路“你在做什么!”
毛利兰僵在门口,指尖还保持着抓握保温桶的姿势,眼泪却不受控地滚落,\"志保......\"
黑影猛然转身,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切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赵真于的黑色风衣下摆猎猎扬起,露出腰间寒光闪烁的匕首,
与工藤新一四目相对的刹那,病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结冰——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个曾将洛保刺伤的男人,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病房投药,
\"别动!\"鸢尾的听诊器胶管精准缠住赵真于的手腕,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察觉到异常——他的骨骼似乎比常人纤细许多,肌肉也呈现出诡异的柔韧性。工藤新一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冷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上次的账还没算清,这次又想干什么?\"
就在对峙一触即发之际,
病床上的洛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剧烈咳嗽起,暗红的血沫染红了枕巾,她却强撑着虚弱的身体,颤抖的手抓住赵真于的衣角:\"我让你走了吗?\"
沙哑的声音惊得所有人瞳孔骤缩,毛利兰更是不顾阻拦冲上前,却在看清洛保涣散的眼神时僵在原地。
洛保的指尖死死攥住赵真于的衣料,输液管被拉扯得绷直,透明的液体在滴管里疯狂摇晃:
\"赵真于......\"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嘴角溢出的血线蜿蜒而下,
\"他们应该发现你了......\"说着,她突然用力拔掉手臂上的留置针,鲜血顺着苍白的皮肤滴落,
\"疯了!你在干什么?\"陈晏梨扔掉灭火器冲过来,却被洛保用眼神制止
赵真于沉默着凝视洛保,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伸手按住她正在渗血的伤口,指腹下的皮肤温度低得可怕。
\"留下来......\"洛保喘着粗气,呼吸间带着铁锈味,
\"你刚给我吃的药......\"她突然剧烈呛咳,身体不受控地颤抖,
\"我现在很弱,没办法拉你......但你不能再回那个组织。\"她转头望向呆立在旁的众人,目光扫过毛利兰惊恐的泪眼、
工藤新一警惕的眼神,最后落在陈晏梨气得发红的脸上,\"相信我......\"
鸢尾终于回过神,快步上前检查洛保的生命体征,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胸口的瞬间,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心跳......恢复正常了?血氧饱和度也在回升!\"苏明棠立刻调出监护仪数据,曲线的波动竟真的从紊乱逐渐趋于平稳,
工藤新一收起手机,镜片后的眼神愈发深沉:\"他给你吃了什么?\"
洛保靠在床头,苍白的脸上泛起诡异的潮红:\"重塑丸\"
她望向赵真于,后者正默默将染血的瓷勺收入怀中,\"原本还在临床试验阶段,副作用......\"她突然剧烈头痛,
毛利兰突然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洛保的手,泪水滴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要一个人冒险?\"她哽咽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