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笑了,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么狂傲的话了。
“拔你麻……”
卓不凡的话卡在喉咙中,僵硬着发不出声音。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样貌似曾相识,与那个给他留下心魔的人好像……
“你是?”
陆压刚要回答,却被段延庆打断。
“小子,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了!
你应该是陆压那小子的后辈吧!
他如果自己亲自前来,我们的确不是对手,但你一个毛头小子,即便打着陆压的旗号也没有用。”
段延庆回去与完颜雍研究了半宿,得出了陆压是六十年前那个陆压的后辈子孙。
至于名字的问题,如果不是年轻的陆压冒名顶替,要不然就是起了同样的名字。
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也存在,祖辈的威名大,后代子孙想借祖辈运道,会起与祖辈同样的名字。
但这种情况有一个前提,必须要等祖辈亡故后,而且必须是自然死亡才行。
不然两个同样名字的人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互相争夺运势,只会让运道越来越差。
段延庆猜测眼前的陆压就是这两种情况之一,或许都有。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个陆压知道段延庆交手的往事,必然是他的长辈讲给他听的。
陆压笑了笑,没有解释。
段延庆他们如何想,自己并不关心。
他将自己假死的事情透露给风波恶,是因为二人有交情,透露给独孤涉,是因为他与慕容氏有因果。
但是段延庆与卓不凡,这两个人与自己没有交情也没有因果,陆压犯不上为两人答疑解惑。
这时卓不凡拔出剑来。
“他是那个陆压的子孙?那便让我来试试他的成色!
老夫修炼了六十年,老的打不过,我不信小的也打不过!”
早这么干脆就好了!
陆压亮出手中的杀生戒。
他没刻意练过刀法,但是到了他这个境界,武功招式只是外物,信手拈来即可。
一抹火焰爬上杀生戒的刀身,陆压将鸠摩智的绝学火焰刀,从掌法又还原成了刀法。
卓不凡眼眸一亮。
“真气外放,竟然还是个宗师!
好好好!我最喜欢亲手扼杀天才了!”
卓不凡的剑身布上一层寒霜,向着陆压刺去。
后面的段延庆连忙出声警告道。
“此人便是小王爷吩咐放过的人,你可不要下手太重!”
卓不凡:“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分寸!”
陆压眼眸微眯。
“知道分寸,知道分寸就不会与我动手了!”
卓不凡的剑极快,融合了自身身法与大宗师的真元加成后,剑光变的更快更狠。
旁人别说接下这剑,便是想看清都困难。
卓不凡出关后,便是用这招赢下了不少北方门派的高手,无往而不利。
但是他今天注定要失望,因为陆压可不是普通人。
只见陆压微微侧身,将将避开卓不凡这快到极致的直刺。
杀生戒不知道何时已被举到半空,一道比卓不凡的快剑还要快无数倍的下劈,刀剑在空中撞到了一起。
咔嚓!
卓不凡的剑应声而断。
他引以为傲的快剑,不仅没伤到陆压分毫,反而被对方捉到空隙,一刀斩断了自己的武器。
卓不凡不敢置信,整个人愣在原地。
陆压可没有提醒的打算,趁他病要他命!
杀生戒上的火光再盛三分,朝着卓不凡的头颅斩去。
这时候一道剑气飞来,正击打在陆压的刀身上,让杀生戒微微一滞。
“卓不凡,你想死在这里么?”
出声提醒的正是段延庆,那道剑气也是段延庆用手中的铁拐射出的。
卓不凡这才如梦初醒,也顾不得高手风范,就地一滚,避开了陆压的刀光。
从身后一名金人士兵身上抢过一把剑,握在手中。
卓不凡一身实力,九成都在剑身上,手里有剑才让他重新找回了些许安全感。
段延庆:“他的兵器有古怪,不要与他硬碰硬!”
卓不凡立即看向杀生戒,果然在火光下还有血色纹路涌动,仿佛是有活物一般。
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卓不凡也找回了自信。
“我说怎么能一击便斩断我的剑,原来是拿到了一把魔刀!”
卓不凡为自己的失利找了借口,这让他心里舒服多了。
不然他的绝招被一个少年挡下,恐怕又会让他滋生出新的心魔。
段延庆:“小王爷不让我们杀他,但没说不可以伤他!
我们将他打个半死,再交给小王爷处置,想来小王爷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