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官楠与武穆遗书,更是一个字都没再提起,仿佛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一般。
只可惜他们此行的目的也没达成,没机会从韩世忠那里打听真正的武穆遗书的下落。
几人出了临安城,仍然有些晕晕乎乎。
林朝英:“那个老太监是羽衣老祖?”
上官楠:“没错!我老师已经达到武将的巅峰,能让他无可奈何的,除了那位羽衣老祖外,不做他想!
更何况他是大宗师啊!
天下又有几个大宗师?”
林朝英:“可他为什么对陆大哥毕恭毕敬,仿佛很害怕陆大哥似的……”
几人的目光都朝着陆压看来。
陆压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才幽幽开口说道。
“我与他师父有些交情。”
陆压没说谎,他的确与老太监有交情,打生打死的交情。
几人将信将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
陆压:“相比于这件事,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林朝英:“白鹿洞啊,不是说好了要去见我叔叔嘛!
陆大哥,我叔叔也是个武痴,你们一定聊得来!”
上官楠:“我没意见,回铁掌帮正好顺路,我也趁机会见见大名鼎鼎的东书。”
王重阳:“我也没意见。”
林朝英:“那就出发,白鹿洞!”
经过几天的颠簸,几人终于来到了五老峰山脚。
山脚下人声鼎沸,不少背剑跨刀的武林人士,都在匆忙的往山上赶。
上官楠随便拉住一个江湖人打听道。
“这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人都在往山上去?”
那人本来不想搭理上官楠,但是瞧见他一脸凶相,身旁几人衣着华贵不似普通人后,耐心为几人解释了一番。
“今天北孤登上了五老峰,指名道姓要与东书一战,我们这群人都是上山去看热闹的!”
原来是四绝中的二绝决战,难怪会吸引来这么多江湖人。
几人眼里也出现了蠢蠢欲动的神情,唯有林朝英目露担忧之色。
上官楠:“怎么了林妹子,还没打过,你就担心你叔叔会输了?”
林朝英:“你们不清楚这里面的内情。
我叔叔今年还不到四十岁,而那北孤要比我叔叔大得多。
修炼一途,虽然更讲究根骨资质。
可是年龄大出一岁,就多一年的内功积累。
那北孤比我叔叔多几十年的内功修为,我叔叔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最重要的是,叔叔与我说过,他曾经于北孤比试过一次,叔叔没能撑下十招。”
王重阳:“既然他们曾经比试过,那么这次比武必然另有玄机。
他们都是有身份地位之人,肯定不会如市井武夫般意气相争。
你先莫担心,我们即刻登山,去瞧一瞧是怎么回事!”
山顶的平台上,东书林风眠与北孤独孤涉相对而立。
林风眠:“前辈如何就看中我了,非要与我做过这一场?”
这句话若是让旁人听去,东书的名号恐怕就要落在四绝的末尾了。
明明同为四绝强者,怎么还称呼对方为前辈,还称呼的这么自然。
独孤涉:“我走遍了神州大地,你是我见过人中天资最出色的一人。
所以我才想收你为徒,用心栽培你,让你成为实力不逊色于我的对手。”
林风眠苦笑一声。
这北孤不是第一次打他的主意了。
几年前,二人便有过一次相遇。
那时两人曾经切磋过一场,林风眠惨败。
无论是境界修为,还是武功技巧,独孤涉都远胜于他。
那时候,独孤涉就提出过让林风眠拜师的打算。
林风眠也是孤傲的人,虽然自己败了,可并不想多个师父,于是婉言相拒。
但是没想到,几年之后,独孤涉再次找上门来,目的竟然还是让自己拜师。
林风眠感叹一声。
“前辈为什么就认准了我呢?
我有自知之明,哪怕我再修炼一百年,也不会是前辈的对手!”
独孤涉:“你太看轻自己了!
江湖上的武者如过江之鲫,可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庸庸碌碌之才。
这些庸才修炼我的剑术,是对我剑术的侮辱。
可是林风眠你不同,你的根骨虽不是最上乘,但是资质极佳,若是能够关掉你这白鹿洞,跟随我专心修炼,必然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林风眠:“多谢前辈的好,可我有一事不明。
前辈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让我修炼呢?”
独孤涉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