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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辽东邪侠 > 第10章 月重圆,妻一双

第10章 月重圆,妻一双(2/4)

ot;他颤抖的指尖捏着半块龟甲,上面刻着顾远母亲用血画的护身符。

    \"那年惊蛰,我本该死在从黎部回帐的路上。\"金牧眼含热泪。

    \"是大姑把我塞进装腌菜的陶瓮,自己扮作孕妇引开追兵......\"他扯开左臂绷带,露出独有的水滴血胎记。

    阿古拉的骨刀当啷坠地。她认得,母亲生前曾天天念叨的\"金家二牛\",这小子体弱,还有个丑陋的胎记,经常气血两亏,他的阿爷金族长没少操心 ……

    \"去年腊月屠浑河部落,是为救三十羽陵部遗孤!那夜兄长亲手斩了八十守卫,刀划破肚子肠子都要流出来了,背后箭创深可见骨啊......\"

    阿古拉扯开顾远后襟,那道横贯肩胛的箭疤赫然在目……

    \"与张三金共事,只为这个。\"顾远从怀中掏出两册,赫然是古日连部和羽陵部族册。

    \"不为他耶律洪做事,羽陵部和古日连部,恐怕早没了......\" 顾远还未语毕,阿古拉便跪下默默地流下热泪,金牧背过头去,颤抖着身躯紧闭双眼,默默离开……

    顾远为阿茹娜披上雪狐氅,发现她偷偷将半块奶饼塞进他战甲夹层——正是十年前他省给她的那块,早已霉变成墨绿色。雪落无声,三人的影子在篝火中交叠成狼形。顾远握紧着这两姐妹冰凉的手,想起母亲的话:\"北斗七星最亮时,迷途的狼群就能找到归路。\"

    寅时未至,顾远已蹲在药圃挑拣狼毒草。晨露沾湿他未束的发梢,指尖掐断草茎的脆响惊起几只云雀。当第一缕光掠过,他正将新采的雪莲瓣铺在青瓷碟上,花瓣摆出的形状恰是她儿时最爱的北斗七星。

    \"将军,又偷我的药杵。\"阿古拉抱臂倚在帐边,目光扫过石臼里捣到半融的安神散,\"这味该加三钱柏子仁,不是合欢皮。\"

    顾远手腕微滞,药杵在臼底画出个歪斜的狼头:\"乌兰姨娘说过,阿茹娜畏苦。\"他从袖中抖出串蜜渍梅子,琉璃罐上还凝着地窖的寒霜,\"用这个送药,可好?\"

    阿茹娜蜷在狼皮褥子里数帐顶的经幡穗子,忽听帘外传来熟悉的叮铃声。顾远端着药碗进来时,腰间系着串银铃——他连夜将每个铃舌都裹了软绸,声响闷闷的像落雪的夜。

    \"今日是柏子仁,不苦。\"他舀起药汤吹了七下,恰如当年母亲教的那样。阿茹娜伸手触碰他腕间的疤,那是被药炉烫出的灼痕。

    帐外飘来烤奶饼的焦香,阿古拉故意将铁盘敲得叮当响:\"我可没偷公子私藏的三星堆陈蜜!\"她掀帘而入的瞬间,瞥见姐姐唇角十年未现的梨涡。

    风起,顾远解下玄甲换作素袍。他牵着惊帆马候在偏帐外,马鞍上垫着狼皮坐垫:\"城西红柳林新开了冰凌花,可愿......\"

    话音未落,阿茹娜已攥着褪色头巾钻出营帐。她足尖轻点马镫的姿势,依稀还是当年那个偷骑小马驹的小丫头。顾远翻身上马时,惊帆扬蹄长嘶——这匹烈马竟肯让阿茹娜揪着鬃毛贴耳低语。

    残阳将红柳林染作金红时,顾远掘开第七棵老树下的冻土。铁匣里埋着的九连环锈迹斑斑,环扣间却夹着朵干枯的冰凌花:\"那年你说要留到及笄......\"

    阿茹娜抢过铁匣抱在胸前,泪珠砸在顾远手背,烫得他心头一颤。

    亥时梆响,照顾了阿茹娜姐妹半月的顾远此刻正在案前勾画军务图,忽觉袖口被轻轻牵动。阿茹娜赤足立在灯影里,怀中木马的右耳不知何时被修好,嵌着枚新雕的狼牙。

    \"红柳林的狼崽......\"她嗓音像蒙尘的银铃被拭亮,\"可还认得回家的路?\"

    狼首灯爆了个灯花,顾远掌心的朱砂笔滚落在地。他不敢呼吸,生怕惊散这等了十年的星火:\"当年那只灰耳朵的,上月叼走了我的护腕......\"

    帐外偷听的阿古拉咳嗽几下,惊得姐姐躲回顾远背后。她故意将药碗搁在帘边石墩上,碗底压着张字条:\"蜜渍梅子性寒,莫让她过子时用。\"

    霜重之夜,顾远在阿茹娜榻边守到三更。当噩梦再次袭来时,他迅速将浸过安神香的帕子覆在她眼上:\"不怕,我在。\"

    阿茹娜攥着他半截衣袖呓语:\"别烧阿娘的红柳簪......\"顾远拔下束发银簪。

    \"簪子在这里。\"他将冰凉的银簪贴住妹妹掌心,\"你摸摸,缠枝纹的第三处凸起,是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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