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伸手托住她腰肢,内力化作暖流:\"洛儿可知,半月前幽州运来的军械...\"他蘸着药汁在案上画符,朱砂渐渐显形——竟是北斗七子老二的笔迹,\"有三成被换了脆铁。\"
史迦拧动机关。墙壁翻转露出满室情报,五毒教的传信蛊在琉璃罐中躁动不安。她抓起某只碧眼蟾蜍,蟾衣上密布的小字让她瞳孔骤缩。
\"原来如此...\"史迦的银护甲刮过石壁。\"三个月前潞州粮草被袭,运粮路线是黄逍遥定的;幽州军械被换,押运的是李襄旧部...\"
\"苦肉计?\"史迦甩出染血的情报,\"你觉得北斗七子有内鬼!武当山遇袭是假,借机试探是真!\"
顾远披衣起身,身影投下压迫的阴影:\"养伤是真,查内鬼也是真!史姑娘看这盘棋...\"他指向窗外校场,北斗七子正在操练新阵,\"我要的是经得起背叛的人。\"
史迦刚想继续问,却只看到了顾远抱起乔清洛离去的背影,她怎么叫都叫不住,只得跟上,却不知何时被人偷袭打晕……
史迦醒来后已不是何时,她用尽一切速度直奔顾远住处,烛火爆出灯花,史迦捏碎第七只传信蛊。她闯进寝殿时,顾远正把玩着乔清洛的翡翠肚兜,孕肚上敷着的药膏泛着诡异蓝光。
\"北斗七子老三刚用你给的弩机夺回两座粮仓!\"她将战报拍在鸳鸯枕上,\"你却在这里…\"
\"不然呢?\"顾远突然将乔清洛抱坐膝头,孕肚顶翻了药盏,\"史姑娘想要本座御驾亲征?\"他指尖划过乔清洛浮肿的小腿,\"没见洛儿离不得人?\"
史迦的银鞭劈碎青玉枕,暗格里却滚出一批染血密信——全是北斗七子的叛书。乔清洛慌乱去捡,却被顾远擒住手腕:\"脏东西,烧了便是。\"
史迦盯着顾远背后那处始终不愈的箭伤,忽然捻起三寸长的金针:\"五毒教新炼的赤蝎蛊,最能拔除寒毒…\"
\"不可!\"乔清洛护住顾远赤裸的后背,打翻了针匣,\"前日用了这蛊,夫君呕了半宿血…\"她慌乱间扯开自己衣襟,露出锁骨处相似的针眼,\"要试便试在我身上!\"
顾远翻身将乔清洛按在榻上,高大的身量投下浓重阴影:\"洛儿这身子,还是留着养孩儿罢。\"他指尖拂过她微隆的小腹,内力化作暖流,\"传令北斗七子,遇袭不必死战,退守石洲便是。\"史迦暗骂着离开。
夜越来越凉,冰鉴却凝着白霜。顾远下床,半赤着上身斜倚湘妃榻,苍白的胸膛在鲛绡帐后若隐若现。乔清洛跪坐在孔雀绒垫上,五个月的身孕让她动作略显笨拙,仍固执地捧着药碗:\"夫君再饮些雪蛤汤...\"
\"苦。\"顾远扣住她手腕,药汁泼在鎏金帐钩上,他指尖划过乔清洛浮肿的脚踝,\"洛儿这双金缕鞋,倒比军报更入眼。\"
清晨,史迦捏碎第三只传信蜂,踹开顾远的寝殿。五毒绫缠住他脖颈,将人从乔清洛身边拖下床榻:\"北斗七子的人开始火并,死伤二十七人!\"
顾远懒散地扯开衣襟,:\"打便打了。\"他一掌击飞史迦。
\"传令各分舵,凡内斗者赏黄金百两。\"翻身压住惊坐起的乔清洛,抚摸着她的脸\"还是洛儿这里的'仗'打得舒坦…\"
\"你还要这样到何时!\"史迦暴喝,心口处的五毒图腾泛着血光,\"这是阿古拉教主传的痴情蛊,专治你这种只爱美人的动物!今日要么您清醒过来,要么...\"
顾远暴起扼住她咽喉。
\"要么怎样?\"他指尖骤然迸发六成内力,刚猛力量瞬间贯彻史迦全身,五毒教主只觉浑身酥软如待宰羔羊,濒临死亡的感觉瞬间贯彻全身……
\"史姑娘不妨猜猜,为何你来这半刻钟,我的暗桩都没示警?\"
王畅的铁甲撞碎窗棂:\"老顾,五毒教主史迦带手下护法坛主数十人围在门外!\"他瞥向史迦,\"说是必须要你今天给个承诺,到底是继续当我们的总指挥还是就要带美人隐居...\"
顾远将史迦扔到王畅身旁,震落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