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足有三层楼阁的高度,除了一侧的石壁上,在一人多高处凸出来个宽长的平台,上面摆着桌椅横幅,是给星考官留的位置,其余的壁面之上,有可拾级而上的台阶,台阶旁镶嵌着一个个可容一人位置的透明小房子,在顶部阳光的照射下有如一个个闪光的透白珍珠,轻盈而通透。
怪不得每届都选在正月进行考试,原来那些悬在石壁上的小屋都是需要用冰块制成的。
“请各位按顺序归座,先进行第一场——文试。”
每走进十个人,负责监考的佐星便提醒一遍。
赵水跟着队伍缓慢地走上台阶,顺着石壁一步一挪地绕圈。
试场安安静静,先落座的人要么察看着桌上的纸张笔墨,要么挨个打量后面的星同,紧张的气氛不必言明,便已在整个“大碗”中晕染开来。
赵水在这种氛围的拘束下,忍着一脚飞身上去的冲动,慢悠悠地绕了大半圈台阶,终于在他的座位上歇下脚。
“携书卷余同者,出;交头耳语者,出……”
众人落座后,佐考便开始宣读星考规则。
考卷分发,文试开始了。
这一关于赵水而言,倒是轻松。
一来出题不难,他匆匆扫过一眼,大多是基础的四书五经。
苏承恒说过,在这个年纪能真正做到才华横溢、博古通今的,毕竟是少数,所以文考只是为了保证应试之人识书通理,便于日后教化,大多数的人评分不会相差多大。
二来,他之前借苏承恒平日练手的题眼写过几篇文章,被苏伯伯评价为“豪气过人,惜于文气所限”,意思是文笔需得学习与经历积淀才行,在这么短时间,他自然难以成就些什么。
所以大多数时间,赵水都在练习第二轮的武试。
武试分为步射、骑射、平射、负重与摔跤,赵水本就个头高大、有力气,擅长的又是隔空射击,所以射箭的准头还不错。但他使箭的动作并不熟练,骑术更是未曾练过,所以只能勉强不拉后腿,但也难以借此比得众人。
更何况,此时他的左臂还时不时地扯痛,所以这一轮,他亦表现平平。
赵水大致看了一圈,这百人之中,有几名直接弃权的,约莫一成多的人不会武功硬着头皮上阵,还有三成的人基础不如他,而剩下的……
他怕是这一轮,很难达到苏承恒说的“中等以上水平”了。
果真,决定他是否可过初试的,还是落到了第三轮的“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