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树皱着眉头,从前台的桌子旁边拿起一个竖着的夹板。
我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小城智树正掀起夹板上的一张纸页,而纸页的下张则夹着一张被撕毁的纸。
这是一张饮料点餐单,饮料点餐单的下半部分已经被完全撕去,只能看得见最上面的字样——
10:30-10:40饮料点餐单。
春樱房——葡萄汁1杯。
我与小城智树的会面时间是10:37,正好在这张点餐单上所显示的时间里,换而言之,这张未被撕毁的点餐记录极有可能是我的。
我顺手从小城智树手里拿过本子,翻阅回上一张纸页,果不其然,在10:20至10:30的点餐单上,只有送到春樱房的一杯可乐。
“春梅,这张点餐单怎么被撕毁了?”我朝春梅信鸽晃了晃手里的册子。
“人家......人家不能说阿鲁!”春梅信鸽的脸上又重新出现了那慌张的神色,“但......但人家可以告诉你们它的用途——这张点餐单是用来给运送饮料的小黑白信鸽扫描的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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