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极力地想要压下因紧张和兴奋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以防万一,我还能再多问一只小黑白信鸽。
怀抱着这样的信念,我正欲离开这间药店,身后的那只机械黑白信鸽的最后一句话,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您可以采用本店的‘黑白信鸽眠眠药物检测试纸’,用以检测餐品中是否含有‘黑白信鸽眠眠药物’......”
差点忘了这一茬。
我从柜台前拿走一沓眠眠药物的检测试纸,又掏出终端给不死川正一发了一条消息,表明我会先去前往茶餐厅进行药物检测。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回复后,我才一边观察着北鸣忍今天在动态上发的图片,一边朝着东街的方向缓步走去。
根据北鸣忍中午所拍的照片上的部分细节,我注意到圆桌外那隐隐露出的黑白色墙面上,正绘制着一抹深色的红,恰似我与二口胜也对谈那天,我踏入包厢所见的熟悉景象。
——今天中午,北鸣忍在冬雪房用餐。
线索似乎触手可及。在心底默默祈祷着春梅信鸽没有将北鸣忍用餐的痕迹抹去,我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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