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总不能是因为内田同学是凶手,为了不让人们检测出自己当初碰过的咖啡的绣球花上沾着黑白信鸽毒毒1号,才故意拿走绣球花的吧?”小城状似温和地轻笑道,“毕竟下宫同学知道你的咖啡里有脏东西,而如果在咖啡的假花上又检测出黑白信鸽毒毒1号,嫌疑很快就会锁定在内田同学身上了。”
小城的这一番话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内田京子胸前的绣球假花之上。
内田京子脸色苍白,目光直直地盯着小城,没有言语。
北鸣忍从口袋之中掏出一叠黑白信鸽毒毒试纸,平淡的声音像是五线谱上的最后一个休止符。
“内田同学,你可以允许我用试纸检测一下你胸前的绣球花吗?”
“......”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让我检测你的手指,或者搜身也可以。”北鸣忍的目光如水,却又透出少数不可违抗的含义,“黑白信鸽毒毒1号的内部药物是细小的粉末颗粒,且可能在常温下容易失去药性,那么凶手下毒的时候,必须要携带一整个胶囊,因为只有在胶囊外壳的包裹之下,粉末存放的时间才会更久。
“这就意味着,要下毒就必须要手动打开胶囊,由于内部药物偏粉末的特性,手指上不可能不会有粉末残留。我想,内田同学你当时一直抚摸着绣球花瓣,是在清理手上的内部药物粉末,以防被人发现。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黑白信鸽毒毒1号的胶囊外壳,现在还放在你身上吧?”
北鸣忍注视着内田京子,一字一句仿佛定罪的针锥刺进内田京子的心坎中。
内田京子动作肉眼可见地一滞,但随后又很快放松下来,像被泄气的气球。
森花誓子侧目打量着自小城智树和北鸣忍说完话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内田京子,心中也已经了然。
“内田同学,你可要想好了。”事已至此,森花誓子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这是最后一次证明你清白的机会,只要你配合我们,进行搜身和检测,结果出来你不是凶手,我们就不会再怀疑你了。”
当然,如果结果真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话。
内田京子闻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奈地发出一声苦涩的笑,仿佛要将体内的所有郁结一并吐出。
“结束吧。”
她又习惯性地抚摸上了自己胸前那为自己定罪的绣球花,轻声说道。
“现在也该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