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实在是不敢赌自己在天祚帝眼中究竟是何种工具,只求,自己还能为辽国再尽一份力!
然而,在前往鹿鸣山的路上,耶律余睹的心中始终忐忑不安。
马蹄踏在蜿蜒的山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骑在马上,眉头紧锁。
天祚帝此次逃难中京之后,不思整顿军备,反而一心在鹿鸣山游猎,实在是让他心寒!
耶律淳的叛乱让天祚帝对耶律氏宗亲心存猜忌,而自己此时担任中京留守,本就处境微妙。
“陛下到底是想与我商讨应对外敌之策,还是……”
上京的宗庙可都已经付之一炬了啊!
难道陛下就一点都不上心?
身旁的侍卫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沉重心情,一个个都默不作声,小心翼翼地跟随着。
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丝毫未能缓解这压抑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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