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官半职,保你荣华富贵。否则,大军压境,玉石俱焚,到时悔之晚矣!”
高永昌听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营帐内回荡。笑罢,他目光如炬地盯着使者,说道:“回去告诉你家皇帝,我高永昌既然敢起兵,就从未想过回头。大辽对我渤海人压迫已久,如今我渤海人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想要我归降,绝无可能!你若再敢口出狂言,休怪我手下无情!”
使者脸色一变,没想到高永昌如此强硬。但他仍强装镇定,说道:“高永昌,你莫要执迷不悟,大辽国力雄厚,兵强马壮,你这区区叛乱之军,如何能与之抗衡?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哼!”高永昌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无需多言,回去告诉你们天祚帝,要战便战,我高永昌在此奉陪到底!送客!”
侍卫们立刻上前,就要将使者架出营帐。
“等等,天祚帝?”使者一愣,随即高声喊道,“误会!误会!外臣是南辽使者!不是那北辽伪朝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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