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在这混乱后的孔林里清晰地传进孔瑞友耳中。

    姜齐心中明白，刚刚那场刺杀绝非简单的扰乱公审，如此急于灭口，孔家必然知晓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这一问，既是对孔瑞友的试探，也是想借此让孔瑞友明白，他们已身处巨大漩涡之中，唯有与自己合作，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孔瑞友缓缓抬起头，与姜齐的目光对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不甘，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他嘴唇颤抖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刚刚发生的一切犹如噩梦，那些毒箭不仅射向了孔家众人，也射碎了他心中最后的侥幸。

    孔家如今的处境岌岌可危，而姜齐，很可能是他们摆脱困境的唯一希望。

    但要向这个曾经被自己视为草寇的人低头，又谈何容易？他内心天人交战，纠结万分，最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给了姜齐一个回应。

    “我等选择出海！”孔瑞友低头俯首，“我等孔家上下，愿凭郎君驱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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