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屁!”马元怒喝一声,一脚狠狠蹬在王伯超的后背上,把他踹得端正坐好,“老子当年领着你们上梁山,可不是为了让你们一个个都变成只会吃喝拉撒睡的猪!咱们得像虎像狼一般,要去抢夺肉吃,而不是被别人当成肉给吞了!”
黄埔雄看了一眼闷头背书的周兴,“行啦,兄弟,咱们这边还是得好好学!鸳鸯阵学不会,就出不了训练营,怎么,你这黑煞神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孔明和孔亮兄弟二人虽然自身也在学习,但他们总是不忘鼓励身边的清真山兄弟们。
孔明笑道:“兄弟们,别说你们,咱这不是也得从头开始学吗?”
孔亮也附和道:“对呀!这些东西都简单的很,当年俺们老孔家跟着汉昭烈皇帝干的时候,出的那个丞相,就是知阴阳晓八卦……”
“等会!你们老孔家什么时候出过丞相了?”
“孔明啊!跟我哥一个名,孔明孔丞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