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上直接凝成白霜。
他蹲下身,扶起来脚边的尸体,让他像是坐起来一样,那人的脚趾已冻成黑炭,却仍死死攥着胸口梁山兵牌。
解珍点头,虎叉挑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石头下露出半张高丽斥候的脸——箭头从左眼贯入,冻得发紫的嘴唇还保持着呐喊的形状。
“把他挂到树上,”解珍用袖口擦掉眼睛上的霜,“不能,都让咱们的人当路标!”
申时三刻,部队抵达崖顶。
解珍趴在积雪里俯瞰原州城,春川江如银链绕城,却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波光 —— 那是高丽守军的甲胄反光。
城北的牧马场里,战马正在啃食枯草,马夫们聚在江边生火,炊烟与雾气纠缠在一起,像极了济州蒸笼里的包子热气。
“好肥的马。”解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盯着马群,“够弟兄们啃半个月了。”
解珍没说话,伸手按住弟弟的肩膀。
他看见城门楼上的 高丽”军旗在风中歪歪扭扭,他摸了摸腰间的震天雷引信,。
“下令吧,大哥。”解宝的双鞭在雪地里划出深沟,“弟兄们的脚趾都冻掉了,该让高丽人尝尝这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