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短打的梁山女兵敲着锣,竹板打得震天响:“均田令,真叫好,恶霸土豪全赶跑!丈量土地分青苗,百姓吃饱梁山笑!”
陈墨看着她们腰间晃动的短刀,忽然觉得那些之乎者也,都不如眼前这分粮的场景实在。
“陈大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跑过来,手里捧着几个烤窝头,“俺娘说,谢谢你们给俺家分了三亩水浇地!”
陈墨接过窝头,里面尽管加了不少的麦糠,野菜,甚至还有一点枯树叶,但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他想起自己在读书时,父亲也是这样捧着这样的窝头给自己。
“赵铁柱,”他起身拍掉裤腿上的泥土,“去把村头的老槐树砍了,做个公示牌。咱们把每家每户分的地都刻在上头,让大伙都看看,梁山的均田令,有没有掺沙子。”
“得嘞!”赵铁柱扛起丈杆,“不过,您是好心,但是,他们连官话都说的磕磕绊绊,能认字?”
“唉!也是可怜人啊!”陈墨摇了摇头,“对了,回头得给郎君说一声,在这里建个小学堂,让百姓们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