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复杂,有惊喜,有激动,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好好干!别让郎君失望!”陶宗旺认真地叮嘱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祝家庄里,祝朝奉正一脸欢喜地看着手中的调令。
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光芒,“好啊!好啊!我儿出息了!”
“这就县丞了?”祝彪看着老父亲手中落着朱红大印的调令文书,“听说县丞也是八品官?”
祝朝奉掰着手指笑道:“到不了,之前说是元佑改制后,两赤县丞,也就是开封府的开封县和祥符县,是正八品,京畿县丞、三京畿县丞正九品,莱州州治所在,掖县县丞应是正九品!”
“那二哥之后,科举有成,差不多也是这个级别?”
一听这话,祝朝奉直接面色阴沉起来,“那小子,在东京汴梁不知读书,只知道结交各类闲人,好吃好赌,唉!听说最近又和一个什么副排军,叫王庆的,成了他跟班!不成器!大郎,三郎,你们俩可万万不能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