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情绪激昂,声音响彻四周,他振臂高呼着,“可是,是那些牧民的活路吗?不是!高丽很小,只能容下乌古部!敌烈八部,这些一起拼死的人,一起打开了生路的人,怎么办?丢下他们不管?”
“那不能!”乌古部的首领猛地站起身来,涨红了脸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草原汉子的豪迈与正义,“咱们草原的汉子做不出这样的埋汰事!”
“之前,女真的那位老四完颜乌奇迈来了,他说了一句话,贫僧认为有道理!”杜迁高声说道,声音压过了众人的议论声。他微微顿了顿,“高丽很小,但是,草原很大!高丽容不下你们,草原可以容纳你们!但是,谁的草原,很重要!你们说,谁的草原!”
“我们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整齐而响亮的呼喊,众人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一个个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草原!从来都是我们牧民的!”一位年长的牧民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
“不放牧的,没资格拥有我们的草原!”又有人高声补充道,话语中带着强烈的排他性,表达着他们对草原的主权意识。
“草原,是草原人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