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重就轻地回答道,“至于那呼延庆这个贼人,他在登州并没有家人。”
“王黼!”赵佶面色阴沉,直直地盯着王黼,厉声点名道,“你身为枢密副使,对于武官的调动安排,心里应该清清楚楚。如今朕决意要剿灭梁山那帮草寇,你且说说,朝中何人能够担此重任?”
王黼心中一紧,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他连忙低下头,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门下究竟有哪些得力大将,又该举荐谁出征,才能让自己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他的心思急转,脑海中快速地权衡着利弊得失。
就在朝堂之上众人都为剿灭梁山之事而头疼不已的时候,远在应天府的薛昂,同样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薛昂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涩。他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打通了蔡京的关系,耗费了无数的银钱,才谋得了应天府尹这个实实在在的官职。
可未曾料到,刚刚上任月余,郓州那边的局势便如乱麻般错综复杂,尚未理出头绪,这边芒砀山又横生枝节,恰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万幸的是,凭借着城中的守备力量,成功地击退了芒砀山的一波进攻。然而,当他看着城头守军送来的箭书,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不得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那宋江到底是何用意?”薛昂苦笑着,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愤怒与不甘,“难不成是想把本安抚使当作他手中的刀,借我之手来排除异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