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心里?自己难过?”
“多谢夫人好意,师师已不是从前那个师师,再也配不上大少爷,人贵有自知之明,还望夫人放我出去,此后浪迹天涯,总会有安身之所。”
“傻孩子说哪里话?我跟相爷不是附炎趋势之人,不计较门当户对,相爷从前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我更不是什么豪门千金,因此没那么多计较,你且放宽心,克绍更不是什么纨绔子弟,薄情寡义之辈。”
“这个小女子明白,但就是理亏,觉得对不住大少爷。”
“别说这些了,大家都聚在一起热热闹闹,你怕是还没吃饭吧?玉奴,鸿雁快去给师师小姐准备膳食!”
玉奴跟鸿雁答应,出去做饭。
师师抹泪不止,秦娥又是一番劝解。
“我来看看姐姐在做什么?”
秦娥猛抬头时,正与贞贞四目相对,惊出一身冷汗。
“师师?她怎么回来的?”贞贞看清了师师,不禁疑惑。
师师惊魂未定,赶紧起身施礼。
“你这死妮子真是阴魂不散!怎么还跑到相府来了?”贞贞咄咄逼人说道。
“贞贞妹妹!师师乃是相爷带回家的,都是机缘巧合,不要再苦苦相逼,师师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秦娥劝住贞贞。
贞贞怒不可遏,不知有说出什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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