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抓住郝氏发髻,一把提起来,“噗呲”一刀捅入她的胸膛,顿时只听一声惨叫,可怜郝氏倒在血泊之中。
魏九龄又惊又怒,冲过来跟刀疤拼命,奈何手无寸铁,又无缚鸡之力,不出意外又被刀疤一刀殒命。
李师师吓得魂不附体,退缩到墙角,掩面不敢正视。
二贼匆匆将散落在地上的银票捡拾起来,收入囊中。
猥琐男收好银票,转眼看着颤抖成一团的李师师,此时,李师师犹如一头受惊的小鹿,惊魂未定,却掩饰不住惊为天人的姿色。
“你过来,让爷好好看看!”猥琐男蹲身凑到师师跟前,伸手去捏她的下巴。
师师赶紧扭头向里,不敢回头。
猥琐男伸手抓住师师的后背拖拽,师师挣扎反抗,却被扯破衣服,雪白如脂的肌肤呈露,猥琐男顿时欲火中烧,企图将师师搂抱在怀里。
师师拼命挣扎,大喊救命!
就听“嗖”得一声,一支雕翎箭疾射过来,贴着猥琐男的头皮掠过,钉在了墙壁上。
“谁?是不是有人?”猥琐男只觉后背发凉,慌忙放开师师,回头张望。
刀疤脸快步跑出土地庙,放眼望去,阴森的月光之下立着一人,看不清模样,但能感觉到此人大义凛然,毫无惧色。
“放开那个女孩!”
一声清脆而颇具威严的声音传来。
二贼出来看着来人,觉得来人毕竟单枪匹马,于是大了胆子。
“找死吧?怪我好事!有种报上名来!”猥琐男气急败坏的吼道。
“在下燕无双,你们两个毛贼,抢钱劫色,无恶不作,赶紧放了那个女孩,小爷饶你们不死,若执迷不悟,定让你俩死无葬身之地!”
“我呸!黄口小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识相的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别来三大爷兴致!”
刀疤脸仗着有伴,也是没把燕无双放在眼里。
“那好,既然你俩活够了,就过来受死吧!”燕无双说着话,从后背抽出青锋剑,斜指地面,月光着寒光凛凛。
猥琐男率先发难,扬起朴刀冲了过去。
就见一片银花飞舞,“噗呲”一声,猥琐男便应声倒地,身子抽搐,只有出的气了。
刀疤脸打了个激灵,不敢贸然行动,手握短刀,弓着身子脚步腾挪与燕无双对峙。
燕无双先是虚晃一剑,刺向刀疤脸面门,刀疤脸急忙挥刀格挡,不料燕无双疾速收回锋芒,斜斩软肋。刀疤脸急忙撤身,用刀格挡,却被燕无双的宝剑将朴刀削成两截。
刀疤脸手中攥着刀柄,顿时慌了手脚,扭头拔腿就跑。
但见燕无双也不慌张,从肩头取下弯弓,搭箭上弦徐徐拉开。
只见离弦之箭如同一道闪电,“嗖”的一声正中刀疤脸的后背。
“哎呦!”刀疤脸扑倒在地,痛的哀嚎。
燕无双也不理睬,进到土地庙中,看着惊魂未定的李师师。
“姑娘,不要害怕,已经没事了!”
李师师回头看时,但见燕无双不过十五六岁,目秀眉清,神采奕奕。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李师师俯身跪拜,连连磕头。
“姑娘快起来吧,怎么三更半夜来到这荒山野岭的?这两人是谁?”燕无双奇怪李师师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更不知死去两人跟她什么关系?
“过来话长,恩人且听我慢慢道来!”师师抱起地上嚎啕大哭得小玉儿,然后跟燕无双一五一十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奥,原来如此,姑娘如今打算去往何处?”
“唉!也没地方可去,只好投奔淮阳婆母的妹妹家苟且偷生,过些日子再做打算。”
“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天,我送姑娘去姨母家好了!”燕无双蹙眉思索一会儿说道。
师师千恩万谢,然后看了看魏寿跟郝氏的尸体。
“好歹我将夫君跟婆母的尸体掩埋,母子入土为安,也好瞑目。”
此时天色渐亮,燕无双帮着师师刨了土坑,又将两人尸体简单包裹了一下,然后掩埋,又做了标记,焚香烧纸祭拜一番。
师师看着婆母跟丈夫孤坟,不由肝肠寸断,悲哭不止。
燕无双劝慰了一番,师师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离去。
“燕公子,那两个贼人抢了我们的银票,应该还都在他们身上。”师师突然想起,回头跟燕无双说道。
“赶紧取回来,不能便宜了他人!”燕无双返回,从二贼身上搜出银票如数交还给师师。
师师接过银票,只取了一张,然后把剩余银票全部塞给燕无双,说道:“公子大恩,无以为报,这些银票本已失去,如今蒙公子夺回,还请公子留着用吧!”
燕无双哪里肯收,两人推推搡搡,争执不下。
最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