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之后,大龙抬脚“咚”的一声踹向门板,骂了一句,“奶奶的,真他娘倒霉。小四儿,快上天桥上去望一望,军师和云娘回来了没有?怎么回事啊?十一天了还没回来。”
小四答应一声,就一溜小跑到天桥头上去了望。小四是那种好动的人,站在那里觉得没意思,就一蹦一跳地从天桥的这头往那头走,走到天桥尽头又走了回来,就这样走了三个来回,觉得应该够半个时辰了,就回到大龙的办公房去报告,刚拐过墙角,远远的就见大龙站在门口问:“望见了没有啊?回来没?”
小四说:“没望见呀,我在那里使劲的往远处望,你看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也没望到啊。看来是......”
大龙没好气地说道:“看来是什么啊?没望见你回来干嘛?去,在那里守着,啥时候望见他们回来了,你才能回来。要是再随便乱跑乱动,看我不罚你。”
小四觉得好笑,但又不敢笑,只说道:“总督啊,你想他们了吧?你挂牵他们想他们,其实是盼着云娘将军的师傅吧?你原来给他们定的是十天左右回来,到昨天才第十天,还没过期呢。你不是说过,好饭不怕晚吗?你是总督,你可不能这样着急。你这样着急显得你不稳重,对不?再说了,总督您这里万一有事儿,我不在这里值班,你找谁呀?所以吧,我不能长时间离开这里。坚守岗位,是我的职责。”
显然,小四的话,大龙是认可的,可是他心里就是像有由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又像有一窝黄蜂在里面嗡嗡乱飞,他不能安静下来。还是对小四说:“我觉得他们今天应该能回来,你还是去看着吧。不用担心我,真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喊你。”
小四无奈地摇着头,又回到了天桥头上。这回他不再来回跑了,他担心大龙那里真要有什么事喊他,他要跑到那头去了,听不到,会误事,所以他就站在天桥和演武场衔接的地方,一会儿往天桥那头望望,一会儿往大龙的办公房那边望望。快近正午的时候,他突然望见天梯跟老寨连接的那段路上,有几个人影在往前挪动。他仔细一看,哇,那不是铜锁和云娘吗?总督神了,他怎么能感觉到今天他们一定能回来的?他便站在天桥头上,挥起胳膊对下边大喊着,“喂!军师,云娘!”
小四的声音够大够洪亮,在山谷中盘旋着回荡着,下面的铜锁和云娘似乎是听到了,就抬起手臂也大声喊着:“我们回来啦!”
小四再一次跟他们呼应的时候,就听到身后“呱唧呱唧”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大龙呼哧呼哧的往这边跑来了。跑到跟前,气喘吁吁的问道,“回来了吗?他们回来了吗?”
小四也不回答什么,只用手指着下面说:“那里,在那里!”
大龙顺着小四的手指往下一看,果然,铜锁和云娘他们已经上了天梯,正在向上攀登。一旦看清楚了,大龙的脸色瞬间由刚才的欢快兴奋变成了阴冷淡然,不再跟铜锁和云娘互动,也不跟小四说话,两手背在身后,一会儿望望正在攀登天梯的六个人,一会儿又仰望着蓝天在那平台上转圈。大约两刻钟功夫,铜锁和云娘登上了平台。铜锁抢前两步给大龙行了个礼,说:“总督啊,还劳你驾,亲自来迎接我们,心里好激动呢。”
云娘也对大龙拱了拱手,笑着说,“哥,你好吗?想我了吗?”
两人的热情似火,跟大龙脸上的冷漠和淡然形成了鲜明对比。大龙对铜锁和云娘分别应付式的拱了拱手,明知故问道:“哦,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啊。你们辛苦了,步先生没能一起来?”
铜锁还没回答,云娘就抢先说:“嗨,来啥来,压根就没见人。”
大龙抬腿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问道:“既然没找到,怎么还待了这么长时间啊?”
小四插嘴说,“这些天把总督可想坏了。这不,今天早早的总督就把我撵到这里来等着你们。刚才一听到我喊你们,就亲自跑过来迎你们了。”
铜锁道:“让总督失望了,我们没有完成你交代的任务。我向你检讨。路不大好走,尤其过黄河,还翻过两座大山,都不能骑马,所以就回来晚了一天。”
大龙又问:“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