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晚上,二当家本来是想把他的想法和发现的情况,向大当家报告一下,防止大当家上了他们的当,可没想到碰上了那么一桩事儿。八月十六上午,他又专门来到大当家屋里,先就前一天晚上的事做了解释,接着把发财发现的情况和他们的看法报告给了大当家,语重心长地告诫大当家:“大当家,我就觉得三当家这些人不可靠,特别是那个叫小五的,看着就鬼精鬼精的,你可得妨着点。咱打下这江山不容易,可不能走当年关公大意失荆州的老路哇。”
谁料,大当家却说,“你想的太多了,三当家最多就是个贪玩的大孩子,也就是仗着他爹那点名头,凑合了这么几个弟兄。这些弟兄啊,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被咱们同化,成为咱们手下的人,给咱们效劳。这不正是咱壮大力量的好机会?你看这个王闯,明显能看得出来,他跟那个三当家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并且他也不信服三当家。你那些想法,没有根据,大可不必那么小题大做。”
二当家听着这些话,心里替他着急,也替他捏一把汗,再也无法冷静平和地说话了,站起身,双手比划着,面如猪肝,唾沫星子乱飞,争辩道:“大当家,你一向脑子好使,警惕性特别高,可为何面对他们这帮人就变了?就不是你了?就为了那点金子银子?你可是灵岩虎啊!再这样下去,你就不是虎了,连羊都不是了!难道你就这样甘心臣服于一个小屁孩?无论如何,咱可不能犯糊涂啊!”
大当家见他跟自己急眼,并且说出如此刺耳的话语,火气也在上涌,但他还是竭力压着,不想让二当家太难堪,冷冷地说:“我看你是病了吧?病得还不轻!若着实有病,那就快治,唵?”
二当家已经无法再忍,可又不敢太过分,只好愤愤的大踏步离开了大当家,回到自己屋里,“咣当”一声,往床上一躺,双手抱着后脑勺,胸脯急促起伏着,嘴里嘟囔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是大当家呢,笨死了!笨死了!”
躺了一阵,嘟囔了一阵,唿地一下爬起身,让人把发财找来,问道:“中秋节前后这两天,你有没有发现三当家他们有啥动静?”
发财回道:“哦,昨儿晚上我看到王闯上那个小五的屋里去过。待了约摸半个时辰才出来。”
二当家:“看到三当家了吗?是不是也在那里?”
发财说:“三当家么,我看到他们几个人一开始的时候好像出去看月亮了,回来之后,三当家回自己的屋了。王闯是直接去的小五那个屋。”
二当家:“你没靠近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
发财:“没呀,我怕让人发现,没敢。不过,王闯原来就住在那个屋,也许是去跟那俩家伙吹牛皮,瞎侃胡聊吧?”
二当家叮嘱说:“你呀,一定得多个心眼儿,看紧了他们。像这种事儿,你明明看到王闯去了那屋,你就应该跟过去听一下,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二当家如此要求,发财既觉得为难,又觉得二当家神经过敏,就说:“哎哟,二当家哎,你让我跑到人家门口去听门缝啊?要是让人抓住了,我怎么说呢?再说人家是一起来的,听说他们从小就在一块儿,就像咱们一样,人家凑一块儿吹个牛,该是也没啥吧?”
二当家很郑重地说:“这你就不懂了,王闯现在是大当家的保镖;作为大当家的保镖,他不能随便再找别人聊天啦呱什么的,他就应该一心一意围着大当家转,你明白不?”见发财点头,又接着说:“往后啊,你可一定要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