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暴喝声中,枪影化作赤金色流星,带着焚毁万物的炽烈气息,直扑数十丈外的朱军。
朱军却依旧赤手空拳,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双脚稳稳扎根大地,既无灵力鼓荡,也无法宝显形,只将右掌缓缓抬起,掌心泛起一层古朴的青铜色光泽,仿佛蕴藏着开天辟地的混沌之力。面对足以崩山裂岳的枪芒,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枪掌相触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朱军的手掌如铁铸的磨盘,竟稳稳扣住了裂穹枪的枪尖!丹火在他掌心寸寸湮灭,狂暴的灵气如泥牛入海,连枪身上镌刻的上古符文都失去了光泽。
咔嚓一声脆响,李奇惊骇欲绝地看着枪身浮现蛛网般的裂痕。朱军的掌心只是微微一旋,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便顺着枪杆倒卷而回,震得他金丹剧颤,喉头腥甜翻涌。
噗——鲜血喷溅在裂穹枪上,李奇感到浑身经脉仿佛被无数钢针穿刺,他拼尽最后力气想抽枪后退,却发现枪杆已被一股无形气劲牢牢锁住。朱军那只青铜手掌缓缓收紧,裂穹枪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寸寸断裂。
失去法宝支撑的李奇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百丈外的山壁上,碎石如雨落下。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金丹上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修为如同退潮般消散。
朱军负手而立,掌心的青铜光泽悄然隐去,淡淡道:你的枪,少了一颗向道之心。
李奇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金丹巅峰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绝招,不过是蚍蜉撼树。
云霄宗内出来两个弟子,将李奇抬了回去,第一场的失利,让云霄宗的气势有些低迷。
“锵”!一声清亮的剑鸣声响起,一道身影出现在场中,那女子身形高挑,一身青色劲装勾勒出矫健的身姿。腰间束着黑色腰带,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剑刃古朴,隐隐泛着寒光。她头戴一顶斗笠,垂下的轻纱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行走间步履轻盈,却又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度,仿佛随时都能拔剑出鞘,快意恩仇。她的眼神锐利如鹰,偶尔扫过周围,带着几分警惕,又透着几分疏离。风吹过,掀起她斗笠上的轻纱,露出一双清澈却又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女子冷冷的看着对面的鹤山宗,没有开口说话。下一刻,鹤山宗的人群中走出一个风流倜傥的青年,手中一把玉扇轻轻扇动:“在下楼玉峰,早就听闻云仙子的大名,却从未见过仙子娇容,甚是遗憾,就让在下来做仙子的对手吧!”
云仙子没有答话,身形一闪,跃到半空,楼玉峰脚尖点地,也随着跃上半空。九霄云巅之上,云海翻腾。云仙子青丝如瀑,青色道袍猎猎作响,手中长剑"流霜"嗡鸣不止,剑身上萦绕着肉眼可见的青色灵气,宛如一条小青龙盘旋。她眼神清冷,周身散发着元婴期巅峰的恐怖威压,脚下云海被无形气劲撕裂,露出下方翻滚的雷霆。
对面,楼玉峰一袭白衣胜雪,手持一柄晶莹剔透的玉扇,扇面上绘制着山河社稷图。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看似随意,实则周身灵力凝而不发,同样是元婴期巅峰的修为波动扩散开来,与云仙子的威压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气爆声。
"云仙子,今日有幸切磋,实乃三生有幸。"楼玉峰轻摇玉扇,声音温润如玉。
云仙子冷哼一声,不发一语,长剑陡然前指。刹那间,万千道青色剑气冲天而起,如同骤雨般射向楼玉峰,剑气所过之处,云海化为齑粉,空间微微扭曲。
楼玉峰面色一凝,玉扇猛地张开,扇面上山河社稷图光芒大放。"轰!"一股磅礴的灵力从扇中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白玉屏障,将所有剑气尽数挡下。同时,他手腕一抖,玉扇扇出一道道白色风刃,风刃蕴含着凛冽的寒劲,割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反斩向云仙子。
云仙子眼神一凛,身影如鬼魅般在云海中穿梭,避开风刃的同时,长剑挥洒自如,每一剑都蕴含着精妙绝伦的剑理,青色剑气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将楼玉峰牢牢罩住。
"好剑法!"楼玉峰赞叹一声,玉扇在手中滴溜溜一转,化作一道流光,与剑网碰撞在一起。"砰砰砰!"剧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灵力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方圆百里的云海搅动得如同沸腾的开水。
两人身影在云海中快速闪烁,时而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时而拉开距离,远程攻击层出不穷。剑气与风刃交织,灵力与法宝碰撞,整个天地间都充斥着恐怖的能量波动,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云仙子剑势越发凌厉,长剑舞动间,仿佛有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