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羽命亲卫将那些官兵拿下,询问下,才知道就是因为村民没有钱粮缴纳赋税。夜千羽将那些官兵全部斩杀,回到军队揭竿而起。
夜千羽立马城门之下,身后铁甲寒芒映着残阳,数十万揭竿而起的义军如怒涛拍岸。他长剑直指皇城朱雀门,声如惊雷:"昏君无道,奸臣误国,今日当清君侧,安天下!"
烽火连城,血火映天。义军架云梯,撞巨木,昔日固若金汤的皇城在怒吼中震颤。张丞相、李太尉等奸佞早在城破前便被家仆割了首级献城,此刻城门大开,夜千羽率亲兵踏过血海,直捣紫宸殿。
龙椅之上,已经老迈的皇帝瑟瑟发抖,龙袍被宫人的血污染得斑驳。夜千羽长剑出鞘,寒光掠过皇帝脖颈,龙涎飞溅在明黄帐幔上,开出凄艳的花。"这万里江山,早该易主。"他一脚踢开滚落在地的玉玺,转身走向那染血的御座。
百官战栗跪伏,山呼万岁的声浪自宫城蔓延至街巷。夜千羽端坐玄色龙椅,腰间佩剑犹带血痕,阶下金銮殿的地砖缝隙里,暗红的血珠正缓缓凝结成痂。新帝登临九五,眼神冷冽如霜。
紫宸殿的琉璃瓦映着初升的朝阳,新帝夜千羽端坐龙椅,朱笔落下第一道圣旨:彻查天下贪腐。不过三月,金銮殿阶下的青石地砖染透血色,从尚书省的蛀虫到地方的硕鼠,抄没的家产堆满了国库,悬首城门的贪官首级让京城百姓从最初的惊惧变成后来的奔走相告。江南水镇的深宅大院次第查封,那些兼并土地的乡绅豪强被押赴刑场时,运河边挤满了扔烂菜叶的平民,十年前饿死在破庙里的孩童,终于等到迟来的公道。
雷霆手段之后,一纸大赦令传遍九州。蒙冤的良臣重披官袍,困顿的百姓免了三年徭役,赋税减免三成的诏书贴在村口老槐树上,墨迹未干就被乡亲们用清油刷过,怕雨水冲淡了这泼天的恩典。夜千羽亲自带着工部尚书去黄河边督工,新修的堤坝挡住了秋汛,荒芜的盐碱地种出了耐旱的粟米,漕运码头的粮船首尾相接,连偏远的陇西都能吃上江南的新米。
不过三载,京城的粮仓堆到了房梁,商旅不绝的官道旁立起了新的驿站,说书人在茶馆里讲着夜天子微服私访的故事,说他看见农家灶台上挂着腊肉,竟站在雪地里笑出了声。元宵灯节时,朱雀大街上挤满了提着兔子灯的孩童,鬓角染霜的老丈摸着胡须念叨:"贞观之治也不过如此吧?"没人再记得当年那个在龙椅上荒淫无道的天子,只知道如今的大胤朝,稻米流脂粟米白,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连最挑剔的史官都在竹简上写下:"三年,天下丰足,百姓安康。"
一直到夜千羽殡天,长安城头的丧钟撞响时,卖胡饼的老汉正往炉子里添炭火,铁钳“哐当”掉在地上。他望着宫墙方向愣了半晌,浑浊的老泪突然滚过沟壑纵横的脸。消息像长了翅膀,半个时辰便飞遍了九衢十二街。绸缎庄的伙计忘了招呼客人,私塾里的孩童止住了背书声,连青楼的丝竹也骤然哑了。
最先聚到朱雀大街的是穿粗布短打的坊丁,他们自发排起长队,手里攥着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湿柴——本想午后去城外烧荒,此刻却只想往宫墙方向凑。渐渐的,挑担的货郎、浣纱的妇人、贩炭的樵夫都围了过来,连西市波斯商栈的掌柜也摘下了琉璃帽,垂首立在人群后。
有人开始哭,先是压抑的抽噎,后来变成震天的号啕。卖花姑娘把满篮的牡丹撒在街心,花瓣被哭喊声震得簌簌发抖。穿绿袍的小吏捧着乌木朝笏,跪在路边用袖子抹脸,他新纳的妾室还在家中等他带胭脂回去,可此刻只想趴在地上,替御座上那位老人磕个头。
暮色降临时,朱雀大街已跪满了人。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里,白发老妪颤巍巍点燃纸钱,火苗舔着她枯瘦的手指也不觉疼。穿麻鞋的书生们聚在酒肆二楼,把《贞观政要》翻得哗哗响,有人突然拍着栏杆大哭:“开春时陛下还在丹陛上劝农桑,怎么说走就走了!”
三更梆子响过,宫墙里的编钟停了。冷风卷着纸钱灰掠过天街,落在国子监的青瓦上。守在承天门的金吾卫忽然发现,不知何时,护城河沿岸已站满了举着白幡的百姓,像一片沉默的芦苇荡,连月光落上去都带着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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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崩坏,夜千羽的神魂回到地窟的大殿中,待他的眼睛恢复清明,那道声音又传入他的脑海:“心性过关!”
夜千羽刚要迈步继续向阵法中走去,后面的通道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几道身影出现在通道口,正是追杀夜千羽的那一群人中的几个。
修罗门那法相境巅峰强者如鬼魅般现身,周身萦绕着恐怖的黑色雾气,法相虚影在其身后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