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了云鹤的迷茫,宫水三叶握着的手又紧了几分,云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也喜欢你,三叶。”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宫水三叶又喜笑颜开看向了天空中的烟花,云鹤也抬起了头,虽然没有五官,但也看得清清楚楚。
天空中的声音掩盖了宫水三叶的窃窃私语,在她前面不远处的两个朋友都没有发现,身后的宫水三叶和他的隐形朋友,从今天开始成了情侣。
云鹤也是这几年来为数不多的感到有些迷茫,一直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他必须要搞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烟花大会结束,几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敕使河原克彦有些奇怪的看向宫水三叶:“烟花大会是很精彩啦,但三叶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整个晚上三个人玩的都很开心,但回家的路上明显感觉三叶的心情要比之前更好。
“可能是因为我和云鹤成为了情侣的关系吧。”
宫水三叶扬了扬和云鹤握在一起的左手,两个好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祝福,似乎也没什么好说。
……
“一对9。”
“一对2。”
“4个尖儿。”
“要不起 ,不是莹莹,我们两个是一家的啊!”
“什么?不是谁先把自己手里面的牌出完,谁就赢吗?”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两个是农民,要一起来斗地主,我们两个其中一个人走完了,就是农民获胜,反之地主获胜。”
“那只要我把牌出完不就好了!”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歌姬,陈莹莹,乌鹭三个人正在别墅的天台上斗地主,而其他如冥冥,竹中天草,西宫桃,真希,真依等咒术师则是在天台上的遮阳伞之下,懒散的享受着午后闲暇。
这样的日子以前是不敢想的,几个人轮番有休息的时间就不错了,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好几个人一起休息。
多亏了霓虹的咒灵灾害逐年减轻,她们才有这样休闲的时光。
不过很可惜,最后这一局扑克牌以乌鹭的地主获胜而告终。
“不玩了,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陈莹莹将扑克牌向桌面一扔,无赖的趴在桌子上。
真希将墨镜往下一拉,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在桌上打扑克的几人,微微一笑,又将墨镜推了回去,闭上眼睛,没有再过多的理会。
真希在几年前,陈云鹤灭掉禅院家族的时候,彻底走出了心结,本身受妹妹的限制,无论再怎么努力,估计就是现在这样了,而随着审核机制的变高,真希也稳定在了二级咒术师,不能说是躺平,只能说没有以前那么近乎疯狂的执着。
现在真希和自己的妹妹,还有别墅里面的一众陈云鹤的女眷,过着悠闲的日子,一边等着陈云鹤的苏醒。
没人玩游戏,乌鹭也是有些无聊的,背靠在椅子上:“陈云鹤那家伙什么时候能醒啊!”
冥冥将手机上的注意力收回来,抬眼看向乌鹭:“哦?乌鹭你以前应该并不关心这样的事情吧,还是说云鹤的魅力太大,就算是昏睡这么多年来,连乌鹭你也产生了一些小心思?”
“我才没有你们那么无聊啊,反正我不说,你们也会有人说的,这么多年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也不知道陈云鹤那家伙给你们下了什么迷魂药,昏迷八年了,都还在等啊!”
乌鹭只为陈云鹤和他们女眷间的感情感到惊讶,她是不知道为什么能坚守这么久的,现在又不是古代,而且哪怕是在古代,丈夫去世了,也是可以改嫁的,并不是说一定要孤独终老。
现在还是现代吗?和这一群女人打交道,乌鹭时常会有这样的疑惑。
西宫桃挂在她的扫帚上,两只手放在后脑勺,漂浮在天台:“是昏迷吗,不是死亡,而且近几年听硝子说,已经慢慢的有苏醒迹象了,也不算遥遥无期,何况……冥冥她以前就等了很长时间。”
“我可不记得我教你对前辈这么无礼过,既然已经到了直呼其名的地步,看来小桃你也有所觉悟了嘛。”
冥冥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手机上,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前辈在训斥后辈,但语气中并无严厉。
西宫桃坐在了扫帚上,一只手撑着脸,露出郁郁寡欢的神色:“唉……有什么办法,云鹤那家伙把人家的要求拔的那么高,事后又不解决一下,嗯,只有云鹤这么强大的人才能配得上如此美丽的我,我就稍微勉强一下吧。”
突然之间,陈莹莹愤愤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娇小的她,尽管是有些生气的模样,也不太感觉的出来:
“主人……早知道刚刚苏醒的时候就应该……嘿嘿嘿,可是现在只能被动等待了。”
八年过去,陈莹莹的身躯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仍然还是一副娇小萝莉的模样。
天台上哄笑了几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