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确定?”
“您刚才的话,出现了明显的迟疑和忐忑,这与您的语言习惯相悖。书上说,爱的开始便是小心翼翼。”
“哪本书上说的?”
“我正在编纂,还没发表。不过主人,如果您实在想知道莫爻的想法,我可以帮您打个电话问问。”
“不要!”任声晚厉声制止,生怕晚了一步小幽的电话便拨出去了。
“好吧。他们这次行程有半个月,我们这边完事儿的早的话,还可以赶过去。”
“嗯。”
......
而在那辆西行的列车上,年轻的人群叽叽喳喳,像树上成群的麻雀。
教导员专用车厢,在这辆列车上自成一方天地。
车厢入口处,厚重的深色布帘轻轻晃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车厢内两桌四长椅,刚好坐八人。
沈沛自然是在萧寻刚坐下时,就已经黏上来了,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这会儿正在给他剥橘子。
而萧寻则是手撑脑袋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他也大抵是摸清了沈沛这人,用语言是不可能把他打发走的。
他只会在你的话语中,挑自己爱听的听,不爱听的他都听不见。
在岛上那几天,二人曾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萧寻直言,“沈沛,你总这么跟着我不是个事儿,我不喜欢男的,我也没想过什么恋爱不恋爱的,我本来只是想好好经营公司......”
“什么奸淫故事?”
“你......”萧寻深吸一口气,忍住他想要发脾气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真可爱......”
沈沛一听便笑开了花,“真的吗?那你喜不喜欢我?”
萧寻无奈,只能选择只能无视。
但沈沛又并不会24小时,都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
他只会时不时过来粘上一会儿,示好献殷勤,完事儿就会自己走开。
像是专门留下时间给萧寻消化似的。
在他二人的对面,洛晨和夜茴起初各自沉默的坐着。
这俩虽然私底下剑拔弩张,可在人前那也是“主仁仆忠”的。
只不过,坐了半小时,夜茴就有些犯毛病了。
多好的机会,不当众奚落洛晨一番,总觉得心里不痛快。
于是他招呼洛晨给自己揉肩捏背,洛晨面不改色的照做。
只是他捏着捏着,那手就会不自觉的往下移。
每次感觉到洛晨揉捏的位置又跑偏了,夜茴便会在他大腿上掐一把。
洛晨现在要是脱掉裤子的话,大腿上定然一片淤青。
另一边的位置,栖蝉从手里的扑克牌中甩出一对 2,然后挑衅似地看向斜对面的吴思思。
“对2。”
吴思思皱起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要不起。”
吴思思旁边,莫爻机械的抽出了两张牌扔出来,“对3。”
???
栖蝉:“我对2,你他妈给我对3?”
莫爻:“不对吗?”
栖蝉:“这特么是斗地主,你会不会玩啊?”
”哦,对哦。”莫爻这才反应过来,随即把牌往桌上一扔,“哎呀,不玩了。人乔教授在你旁边看书呢,影响人学习。”
“那不然干嘛?”栖蝉叉着腰,指指自己,又指指对面的莫爻,“跟你大眼瞪小眼啊?”
乔森则应声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其实,我没关系的,你们不会影响到我。”
吴思思见对面的乔森手中的书又换了一本,不禁咂舌道:
“啧啧,书呆子,你看书好快哦,这本刚上车才翻开,这会儿就要看完了?那你这一路得看多少书?你那包装的下吗?”
乔森晃了晃自己的手,手指上有一枚戒指。
“我把功勋全拿去换戒指了。”
莫爻丢下扑克牌后,便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右手抵在车窗上,撑着脑袋。
车窗玻璃倒映出了他的脸,窗外风景连成色块,倒映在他瞳孔里。
车窗上的是一张乖巧的,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把的脸。
不过,相比平时,少了几分桀骜和痞气,多了几分怅然。
过了一阵,吴思思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堆零食摆在桌上。
大部分是任声晚给她买的,还有一些是其他几个哥哥塞给她的。
她的背包被塞得满满当当。
掏出零食后,她又举着颗水灵灵的番茄怼到莫爻面前,“哥,吃番茄吗?”
莫爻恍若未闻,神游天外。
“哥?”
吴思思见莫爻没反应,不禁又提高了些音量叫了一声。
“哥?”
吴思思一巴掌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