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身体落地了,但感官还停留在刚才那个状态里,迟迟没有跟上来。
“这简直…”
他抓了抓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再次词穷了。
“我是说,这辈子我也没见过这种东西。下次…还能再来一次吗?”
话一出口,西里斯就意识到自己那股热切劲儿有点丢人。
简直是个刚去过游乐园还没玩够的小鬼。
露克蕾西娅转头看他,眼里全是笑意:“嗯哼?格兰芬多的王牌击球手被小小的感知飞行征服了?”
轻松的语调让西里斯放松下来。
他咧嘴笑了,那个笑容毫无阴霾:“算你赢了。”
长时间的高空飞行和低温让他的肌肉有点僵硬,但那种自由的感觉还在血管里流淌。
西里斯本能地晃了晃肩膀,然后低下头,从肩膀开始,猛地甩动了一下脑袋,带动整个上半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爽了,把那一身寒气全都甩掉了。
露克蕾西娅正在折叠毯子的手突然停在半空。
她盯着他,眼神直勾勾的,有点发愣。
那个甩头的角度,那个脖颈扭动的幅度,还有那一头乱糟糟的黑发飞舞的样子,简直是某只被淋湿的大型犬在门垫上疯狂甩水的翻版。
西里斯注意到她停下的动作和那种奇怪的表情,心跳猛地加速。
她为什么这样看着他?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