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教了我一种不一样的飞行方式,不用手去死抓着扫帚柄的那种。”
西里斯扔石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挑起一边眉毛:“不用手?怎么,难道是用牙咬着飞?”
“是感知飞行。”
西里斯愣了一下。
他在哪儿听过这个词?
哦,是卢平巡逻的时候听到的。
西里斯轻咳了一下:“我…听说过。”
露克蕾西娅有些惊讶:“你知道?”
西里斯迅速把那个关于卢平的念头压下去,换了个更保险的借口:“雷尔提过一次,但我一直以为那是…纯血统那些老掉牙的规矩。”
露克蕾西娅站起身,拍了拍长袍后摆沾上的草屑:“不完全是,想试试吗?这里的魔法场很特别,比城堡里更流动。”
西里斯也跟着站起来,抓起横扫七星:“流动?行啊,让我见识一下。”
夜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带着湖水的湿气和泥土腥味。
露克蕾西娅接过扫帚。
她松开了握着扫帚前端的手,转而把掌心贴在中间那段刻着如尼文的木柄上,闭上眼。
露克蕾西娅接过扫帚解释着:“巴蒂说这是找球手的高级技巧之一,但在我看来,这是古代自然魔法师的一种冥想练习,你得先放松心神,感觉到扫帚的呼吸。”
西里斯看着她,觉得这个形容词有点好笑:“扫帚的…呼吸?”
扫帚就是木头和树枝,顶多加上点妖精做的防抖咒。
但他没笑出声。
因为露克蕾西娅现在的样子太认真了。
她站在月光下,那种安静的气场慢慢扩散开来,周围的风吹过她身边时都变慢了。
那一瞬间,西里斯甚至觉得她本身就是这夜色的一部分。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在夜里亮得惊人:“准备好了吗?”
“什么?”
露克蕾西娅转身面对他,嘴角带着一点挑战的弧度:“感知飞行,你可以和我一起体验,如果你信任我的话。”
这句话让西里斯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信任她?
当然信任。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