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如此坦然,连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西里斯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试图搜索出一句得体的回应,但他发现自己所有的社交词汇库在这一刻全部失效了。
道歉?
太虚伪。
追问?
又太冒犯。
他就像个傻子一样张着嘴,最后只能干巴巴地闭上。
露克蕾西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轻松,带着点故意岔开话题的俏皮:“对了,前些天巴蒂跟我讲了个故事,是关于雷古勒斯哥哥开学前圣诞节的事。”
西里斯立刻感觉找到了台阶:“什么故事?”
露克蕾西娅开始笑:“他说在某个极其严肃的纯血晚宴上,有人连哄带骗地让雷古勒斯哥哥喝了一大杯火焰威士忌,然后他就跳到了桌子上开始跳踢踏舞,最后还一头撞倒了圣诞树。巴蒂说那个罪魁祸首当时笑得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她说完,似笑非笑地看着西里斯。
西里斯终于放松下来,那股熟悉带着点坏劲儿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他抓了抓头发,有些被抓包的尴尬,但更多的是得意:“噢,那个圣诞节...没想到克劳奇连这种陈年旧账都翻出来了。”
露克蕾西娅挑起眉毛:“所以那个坏蛋是你?真没想到你这样欺负雷古勒斯哥哥。”
露克蕾西娅挑起眉毛,故意摆出责备的表情,但眼中的笑意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西里斯理直气壮地辩解:“嘿,那怎么能叫坏?我那是给他一点…社交勇气,那场晚宴无聊得像个葬礼。当时我就这么…”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在格纹毯子上模仿了两下笨拙的踢踏舞步,两条“腿”甚至还像模像样地交叉了一下。
“然后,吧唧。”
他的手指故意绊了一下,一头栽在那个马卡龙盒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