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差点又喷了一次:“老天,多么温馨的家庭互动啊!布莱克大少爷,你真该拿镜子照照你现在的脸。按照这个局势,你今天下午得把整个蜂蜜公爵搬空才行。”
西里斯没理他,视线死死盯着前方。
詹姆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理他,他一边比划着数钱的手势一边提高音量,惹得旁边的几个低年级生纷纷侧目:“如果不搬空糖果店,也许该动用一下你那私人金库的钥匙?我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魔法部拍卖会上有一套稀有的龙皮装订魔法书籍,起拍价50加隆呢!当然,如果觉得不够表达诚意,好像还有个什么神奇生物标本,80加隆起拍?”
卢平把头从那一堆算数占卜的图表里抬起来,无奈地用羽毛笔杆敲了敲桌子:“如果是那个变异妖精生物标本,我觉得还是算了…而且这几张图表的数据还没算完,詹姆,你的那份…”
但他的话被完全忽略了。
西里斯瞪着詹姆那张欠揍的脸,右手手里的纸杯侧壁在他的施力下塌陷了一块,滚烫的热可可溢出来,流过他的手指滴在桌布上。
詹姆指着那滩污渍大叫起来:“哎哟,老兄,你的手!你想把自己煮熟吗?我想某人需要换袍子了。你不会打算带着一身巧克力味去赴约吧?哦,等等,那边好像演完了…”
斯莱特林长桌旁,小巴蒂正好看过来。
他注意到了西里斯那只被热可可弄脏的手,也看到了詹姆那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
周围塞尔温和诺特正在大声争论草药课作业的修剪方法到底有没有必要横切时,小巴蒂甚至没有调整坐姿,只是伸出手,截住了露克蕾西娅正准备收回去的手腕。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摊开,然后身体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
从格兰芬多长桌的角度看过去,这姿势就像他在她耳边呢喃什么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