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裹了一层面粉?真遗憾我没带相机。”
卢平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她一定笑惨了吧?”
西里斯摇摇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原本总是带着点躁动的眉眼此刻却安静得有些异常。
“没有。”
西里斯皱了下眉,似乎对这个简单的回答不满意,又补了一句。
“露克蕾西娅看到我那副满头满脸都是白灰,连睫毛上挂的都是粉的鬼样子,只是抿了一下嘴,然后她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块干净的方巾。”
詹姆也不晃腿了,开始对着卢平挤眉弄眼起来。
西里斯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抠着床单上的一块干硬的墨水渍:“她让我弯下腰。因为我们的身高差她够不着。反正我就听她的把腰弯下去,双手撑膝盖。露克蕾西娅就踮起脚尖,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借力…”
西里斯抬起手,虚虚地按了一下自己的左肩。
“方巾是干的,软布。她擦得很慢。先是额头,然后是鼻梁。露克蕾西娅离得太近了,呼出来的气都打在我下巴上。她甚至还要我闭上眼,因为要擦睫毛上的粉。”
詹姆盯着西里斯,刚才那股嬉皮笑脸的劲儿全没了:“她帮你...擦脸?”
西里斯没看他,只是转过身去摆弄窗台上的一个空墨水瓶:“只是帮忙清理而已,那种情况下我也没法自己弄。”
詹姆不依不饶,整个人都要从床上探过来了:“那时候你们之间有几英寸?三英寸?两英寸?”
西里斯手里的动作停住了,喉结滚动:“不清楚,反正那个距离下…她身上的草药味直往鼻子里钻…你们闻到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