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年轻人。
今晚三人,凌放和文梦洁自然是大快朵颐,而文丽其实就是一个中年少女,也好这口。
所以她安排的这顿烧烤晚宴,非常成功。
祖师傅看上去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一声不吭埋头烧烤,偶尔目光会悄悄扫向文丽。
不过他也很识趣,在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后,把所有食材全部烧烤完,便告辞离去。
文丽热情送他到门口:
“祖师傅,今晚谢谢你啦!”
“文总千万别跟我客气,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就行,还请留步。”
祖师傅举止恭敬,朝文丽摆了摆手,便即转身离去。
这一幕,被阳台餐桌旁的文梦洁尽收眼底,叹口气道:
“哎,我妈就不能和哪一个男人混个眼熟,一准让人掉坑里。”
“呵,怎么好意思说你老妈,你不跟她一样?今天咋不见你的聪哥和坤哥啊?”
凌放喝下一大口冰啤,啃着美味无比的羊肉串,从旁揶揄道。
“哟,凌少这是在吃醋吗?”
“咳咳,到底该说你是自我感觉良好呢,还是脸皮厚啊?”
只要文梦洁稍稍露出苗头,凌放就进行坚决打击。
虽然文梦洁与罗聪和冼立坤表现的十分亲密,但给人感觉就是,越是这样反而越没戏。
只是凌放给自己划了红线,所以凡是与文梦洁有关的,他都尽量不去沾染,纯粹浪费精神。
万一弄个不凑巧,又把自己给绕进去。
单凭文梦洁从内到外的优秀,一般男人在她这里绝无便宜可占。
有某方面本事和特长的,也仅仅是有资格出现在她身边。
就算她私生活混乱,也不会随便找男人,真要找,对方起码也得占有多重优势才行。
此类男人本就稀少。
这是凌放对文梦洁做出的判断。
而且文梦洁表面上表现的越叛逆出格,骨子里大概率截然相反。
“哼,言不由衷的家伙。”
文梦洁没给凌放好脸色,自顾自啃着一支烤玉米。
“你俩在聊啥呢?”
文丽回到阳台,坐回凌放身旁笑问道。
“嘿嘿,我在问小洁,怎么不见她的两个小跟班。”
“对哦,说起小聪和小坤,我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了。”
文丽说着,转脸望向文梦洁。
在她眼中,这两个绝对是女儿的死忠粉,就是那种文梦洁让他们去死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存在。
“不关你事,管好你自己吧。”
文梦洁对文丽翻一个白眼,随口说道。
不知如何,文丽发现自打与凌放认识以后,这个一向不喜欢跟自己多啰嗦的宝贝女儿,近阶段的表现完全出乎她意料。
不但经常和她见面吃饭,且母女间的交流也变得多起来。
其实文丽心里很开心,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以前是不知道该如何能让文梦洁与自己变得亲近,现在倒好,不需她做什么,文梦洁竟主动向她靠近。
曾经因为羡慕文梦洁和季岚更能聊得来,对季岚各种羡慕嫉妒恨,却碍于女儿情面不能发作。
现在可好,无论在男人方面,还是与女儿的关系方面,文丽破天荒的第一次全面超越季岚。
心情要多舒爽就有多舒爽。
“好啦,现在唯一个外人走了,我们可以痛快喝酒啦!”
文丽举起酒杯笑道。
她哪里像一个中年妇女?活脱脱一个青涩少女的做派。
“老妈你悠着点,这可是白酒,不怕喝多后在凌放面前出丑吗?”
起先还在喝啤酒,现在竟然换成白酒,文梦洁也是被老妈整不会了。
“小放才不会介意我喝醉,是吧小放?你曾经说过,我变成啥样你都喜欢......”
“那是那是,丽丽开心就好。”
“我要你陪我一起喝白酒。”
“行,这就换酒。”
文梦洁:“......”
虽然被老妈和凌放撒一嘴狗粮,可说也奇怪,文梦洁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一只大灯泡。
非但如此,甚至很享受挤在文丽和凌放之间。
文梦洁连自己都搞不清为什么会这样。
这段时间以来,她确实三天两头找文丽见面,而且时不时和文丽聊起凌放。
就喜欢听文丽带着极度天真可笑的思维谈论凌放,并乐此不疲。
人就是很奇怪,女人更奇怪。
母女二人没有回忆往昔岁月,也没有沟通三观,更没有谈论那个撇下她俩的男人父亲。
只是一个劲的聊凌放。
久而久之,母女二人变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