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眼神，凌放很难想象是一个二十岁女孩可以拥有。

    仙魔女团五个仙魔女，虽然性格外貌均不相同，各领风骚不假，但说到这种目光，却一个都不具备。

    即便坏女孩赵咏馨，相比之下也只属于小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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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赵咏馨最多属于一种任性横蛮，却没有文梦洁那种从上而下的气势和压迫感。

    这种差距无异于一道鸿沟。

    类似的感觉，凌放最多在温梵溱和向华身上感受过。

    沈静瑜也很霸道，职务上是凌放的上司，但除了语气，并不能给凌放这种绝对自信和孤傲的感觉。

    “嗯，请你继续说下去，我正在听着，你同学是否打算在欧洲市场做某品牌纯电汽车的代理商？”

    凌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有了和康恩诺之间的合作经验，心中也猜个七七八八，于是顺口问道。

    “诶，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脑子转挺快的啊......”

    一瞬间，文梦洁貌似原形毕露，啪的一下，顺手拍一记凌放肩膀。

    这妞出手还挺重的，这一拍不但声音清脆，甚至让凌放感到疼痛。

    “喂，好好说话不行吗？还动手动脚的，下手那么重，你打蚊子还是仇人啊？”凌放当即抗议。

    “哼，要你管，我就这样。”

    文梦洁见凌放现在的态度与以前大不一样，便也得寸进尺，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捏，狠狠说道。

    凌放拍掉她的小手，正待说话，却又被她打断：

    “你只说对一半，他是有做销售代理的打算，但是目标市场并不是在欧洲，而是东盟的几个国家。

    他说欧洲市场还需要做进一步的铺垫工作，他们家族在东盟各国深耕日久，操作条件已很成熟。

    如果选择尝试的话，投入不大，风险也小，可一旦获得成功，收益也相当可观。

    他问我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还问我有没有兴趣与他共同投资。”

    说到这里，文梦洁又望向凌放。

    这一次，她整个身体也跟着凑了过来，双方近到几乎贴面。

    她呼出的气息，似已喷入凌放的鼻孔，二人之间，某些器官部位甚至有了实质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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