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很细腻，凌放灼热的眼神和刚才那句话，向华自然能听出他的赞美之意，心中暗自欢喜。
本来对如今腰围不甚满意的她，一下子有了不知从哪来的自信。
“油嘴滑舌，你这样的男人既不安全也不可靠，真不知道温医生看上你哪儿了。”
向华没敢继续与凌放对视，而是目视酒杯，淡淡说道。
闻言，凌放也就咧嘴一笑。
女人的言不由衷，从少到老都是一个德行，听听也就罢了。
往往越是这样说的人，才越把你当回事不是？
忽然想到什么，凌放又问道：
“华姐和腾霄汽车上层很熟？”
见他问起，向华当即收拢心神，微微点头道：
“没错......”像是在犹豫，但马上继续道，“其实腾霄是我父亲的关系，国内新能源汽车这块，他拥有绝对话语权。”
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实则包含了无上权威。
凌放心中巨震，完全弄明白了。
一直以来，新能源汽车在某部委管辖之下。
作为绝对权力拥有者，向华父亲才是真正的大佬。
无论做任何事业，有没有国家的支持，其结果大不一样。
所谓大势所趋，就是这个简单的道理，只不过绝大多数人没有相关的渠道罢了。
从另一个角度看，凌放已经准确把握到腾霄汽车的未来。
“原来腾霄汽车被看好，并不是我个人见解，由此看来，当真是未来可期啊。”凌放心中暗想。
“华姐，想麻烦你个事儿。”
“哟，怎么跟我客气起来了，你倒说说看，不知我能不能帮上忙。”
他们谁也没想到，在NoIZE酒吧的豪华包间里，在没有第三个人的情况下，竟然会聊起了正事。
尤其是向华，她似乎更憧憬之前在酒吧卡座的旖旎一幕。
但凌放既然有事请托，她也乐意帮他一把。
起码让小男人知道，华姐的实力和作用。
“哼，老娘能做到的，绝不是你那位温医生可比。”
向华也只会在心里自称老娘，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不会宣之于口。
那有多粗俗，多上不得台面啊。
“是这样的，腾霄汽车在国内的销售模式，与传统汽车销售不同。
他们将以直营店的形式，对我们集团还有......”
凌放才说到这儿，已被向华打断道：
“你不用说了，你若想好在哪里开设代理体验店，跟我说一声，我会让腾霄汽车给你授权。”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呐。
凌放心花怒放道：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华姐，不过我们集团......”
“你们集团接下来要和他们共同开发海外市场，在国内还用担心他们不给恒发集团一个特例？”
似乎一切尽在向华掌握，凌放想的只要开个头，根本不用说完，她就已经给出答案。
论段位，凌放实在差她太远。
“额，华姐说的是。”
这时候，凌放全没有在卡座时的主宰力，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向华有一种非凡的满足感。
“凌放，向阿姨，你们还没喝够啊？要不要一起吃宵夜呢？”
“诶，怎么不见贺秘书？”
康恩诺恰好回到包厢，见他二人正在谈事，不禁笑问道。
凌放没看见贺晓波回包厢，难免多问一句。
康恩诺翻个白眼，来到向华一侧坐下道：
“贺秘书当然要负责送你的两位老总回酒店啊。”
“我早把宵夜戒掉啦，要不你俩去吃吧，年轻人没那么多讲究。”
向华轻拍康恩诺小手道。
还真像长辈对小辈的样子。
“向阿姨不去，我也不去，再说了，我和凌放两个人算什么啊，感觉怪怪的，没准说话也会尴尬。”
康恩诺噘嘴道。
对此向华并不感到意外，康恩诺从来都这样，她对男女间的关系特别敏感，也颇为排斥单独一起。
只是向华没料到的是，康恩诺并不排斥凌放，她这样说，只不过表明想和向阿姨一起吃宵夜。
之前的说辞只是一个借口，而且符合她一贯风格。
“那就都不吃了，留着肚子明晚吃华姐请客的大餐。”
凌放起身笑道。
“那好吧，我也早点休息，明天上午准备好备忘录，中午请程总翟总吃饭，下午给他们一个满意交待。”
康恩诺几句话，便把明天的日程安排交待清楚。
眼看就要离开，最舍不得的反而是向华。
很想与凌放继续喝酒聊天，哪怕聊的只是工作。
只不过......该结束的时候还得结束，由不得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