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原谅你。”
“不如动动你那不太好使的脑子,想一想。”
“那个偷走你藏在被服库里的手术报告的人,到底是谁。”
“抓到他,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曾医生却是一愣,随后就哭丧着脸,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崩溃:“怎么可能找得到?”
秦东扬的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只是冷冷地,从牙缝里又挤出一句话。
“为什么找不到?”
他的声音,像是冬夜里最硬的冰碴子。
“你去偷我手术报告这事儿,有哪些人知道,难道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
曾医生下意识地反驳:“我……我谁也没告诉啊!”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跟别人说!”
秦东扬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侧过身,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冰冷的侧脸轮廓,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是吗?”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那你倒是说说。”
秦东扬的目光,像两道x光,要把曾医生的五脏六腑都看穿。
“你是怎么想到,要去偷我的手术报告的?”
说完这句话,他再没有丝毫停留,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夜色里。
那挺拔的背影,决绝得不带一丝温度。
……
帮曾医生?
秦东扬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浮起一丝冷酷的讥诮。
他可没那么大度。
他不过是,想看狗咬狗罢了。
让曾医生这只蠢蛤蟆,去咬吴瀚烨那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
而曾医生,还像个木桩子一样,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