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也傻了，脸色刷一下白得跟纸一样。

    他一把拽住杨欣，声音发颤，压得极低：“你冷静点！看清楚了？真是他？”

    “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杨欣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掐进肉里，尖锐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我……我被他耍了？一直都在耍我？”

    会场中央，聚光灯下。

    韩叶身姿笔挺，裁剪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举手投足间，那种浑然天成的矜贵气度，是装不出来的。

    他和记忆里那个在她面前低声下气、唯唯诺诺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他正侧头和魏雨薇低语着什么，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画面和谐得刺眼。

    他们周围，是江南市真正的顶层圈子，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是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韩星海红光满面，站在儿子旁边，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各位来宾！”司仪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今晚，我们欢聚一堂，共同见证韩、魏两大家族的强强联合！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韩家少爷韩叶先生，与魏氏集团总裁魏雨薇女士！”

    掌声雷动，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

    韩叶自然地牵起魏雨薇的手，两人并肩走上主舞台。

    台下无数道复杂的视线汇聚过来，羡慕、嫉妒、探究……

    “我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回归。”韩叶的声音沉稳清晰，“感谢魏小姐，也感谢各位来宾。”

    他的话不多，却自带分量。

    魏雨薇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客气，却也疏离。

    她的回应简短得体，听不出什么情绪。

    台下的角落里，杨欣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震惊过后，是铺天盖地的愤怒和屈辱。

    她想起自己以前对韩叶说的那些刻薄话，做的那些过分事，每一次的颐指气使，每一次的不屑一顾……

    那些画面此刻像刀子一样，一下下剜着她的心。

    而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竟然不知道对方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韩家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