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
当我们回望这段历史,王谟的形象在十六国的纷飞战火中,显得既清晰又模糊。清晰的是他那份靠实力逆袭的励志,那份在权贵面前保持距离的微光;模糊的是他最终倒在猜忌屠刀下的憋屈与无奈。他像一面斑驳的铜镜,映照出乱世中所有挣扎者的光荣与哀伤——个人的才智、努力乃至坚守,在历史洪流的狂暴与权力的任性面前,常常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
洛阳郊外,残阳如血,或许曾有人在金谷园的废墟旁议论:“听说没?王谟王尚书,也被冉闵砍了。”、“唉,可惜了!当年石勒还嫌他丑呢,人家可是真有本事的人。”、“谁说不是呢!在这年头,能活得像王仁圃(清代学者)那样搞搞学问,平平安安活到老,才是真福气啊!”
血色黄昏下,十六国这辆疯狂的战车,裹挟着无数像王谟这样的生命,继续轰隆隆地驶向未知的前方,留下的是史书上几行冰冷的记录,和一个关于才华、生存与时代碾压的永恒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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