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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着借认罪一事,为孔家留一线生机,缓和与道剑宗的关系。可一旦道剑宗得知,孔家早已暗通太虚神教,那便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真到那时,道剑宗只会视孔家为背信弃义、两面三刀的仇敌,非但不会从轻处置,反而会以雷霆手段,将孔家彻底清算。
一念至此,他只觉后背发凉。
孔知序终究按捺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林宗主,太虚神教与道剑宗虽有嫌隙,可为何非要这般执着,拼得两败俱伤,也要与他们不死不休?”
“太虚神教在中州根深蒂固,底蕴深厚,门下弟子遍布四方。与他们死磕到底,对道剑宗有什么好处?难道就不能……”
“道不同,不相为谋。”
六个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孔知序沉默了。他从林玄静的语气里听出了那种不可动摇的决心,那种即便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改变的意志。他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独孤寂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看着林玄静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林玄静比他这个化神巅峰的剑修,更像一柄剑。
一柄宁折不弯的剑。
明白了林玄静的态度,但孔知序也不想这么早就放弃。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脑海中飞速转过无数念头。
若是现在就走,那定然会与道剑宗不欢而散,不仅求和的目的达不到,反而会让两家的关系更加恶化。
他此番前来,代表的是孔慎行的诚意,若是空手而归,不仅无法向师尊交代,更会让孔家在接下来与道剑宗的博弈中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不能走。至少不能现在就走。
孔知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脸上挤出一丝尽量诚恳的笑容,拱手说道:“林宗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所言句句在理,是我孔家思虑不周,只想着宗门之间的恩怨,却忽略了那些凡人的性命。此事我孔家自会为自家的行为负责,绝不让道剑宗独自承担那些血债。”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语气愈发诚恳:“同时,我也会让那些前来的中州仙门,对大秦帝国的百姓进行赔偿。该给的补偿,一分都不会少;该认的错,一个都不会赖。”
“我还会亲自领着这些仙门去找大秦帝国去谈,与他们的君王当面商议赔偿之事,务必给那些死伤的百姓和将士一个交代。”
他说这话时,态度放得极低,姿态摆得极正。
可林玄静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那种平静,比愤怒更让孔知序感到不安。
说完这些之后,孔知序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讨好之意:“不过……我也很想见识见识林宗主和独孤剑主的这场剑道对决。”
“巅峰剑修的全力一战,这等盛事,百年难遇。若是错过了,怕是要遗憾终生。所以说,我想在这道剑宗多留几日,不知林宗主可否行个方便?”
听到这话,林玄静当然明白他的打算。
什么想见识剑道对决,不过是借口罢了。
孔知序真正的目的,是想借着这几日的停留,寻找更多的机会与道剑宗缓和关系,甚至可能还想暗中观察道剑宗的虚实,为孔家接下来的决策收集情报。
不过,林玄静并不在意。
道剑宗的底蕴,不是他一个孔知序看几天就能看透的。况且,让他留下来,亲眼看看道剑宗的实力,亲耳听听道剑宗的态度,对他回去之后传达消息,反而更有好处。
于是林玄静点了点头:“留可以。山下万灵镇的道米酒店,随时欢迎你们入住。那里的条件虽比不得中州的仙门客舍,却也算干净整洁,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孔知序,声音微微加重了几分:“同时,你也给那些准备前来的中州仙门,好好传递我所说之话吧。一个字都不要漏,一个字都不要改。他们若想来,道剑宗的大门开着;他们若想战,道剑宗的剑也亮着。让他们自己选。”
孔知序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多谢林宗主。林宗主的话,我一定一字不漏地转达给中州各派。绝不会添油加醋,也绝不会有所隐瞒。”
林玄静不再看他,而是转过头,目光落在独孤寂身上。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带着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意。
“独孤道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前往天骄台吧。”
“同时也让我那些弟子观摩下,巅峰剑修的全力出手,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学习机会。能亲眼看到这样的对决,胜过他们闭门苦修十年。”
独孤寂闻言,眼中精光大盛,周身剑意瞬间沸腾起来,整个人如同一柄终于等到出鞘时刻的绝世利剑。
“好!林宗主豪气!能与林宗主全力一战,是我独孤寂的荣幸!今日不论胜负,只论剑